普琳刚挑了个清净的地方坐下,她的哥哥雅各布也跟过来翘着二郎腿坐在她身边。
他最近又迷上母亲请来活络气氛的舞娘,这会儿在舞娘跟人跳舞间隙往这边瞥的时候,适时做出低沉、失落又微带嫉妒的神态,逗得舞娘几次回顾,差一点踩上舞伴的鞋子。
但等舞娘转场稍稍远离,雅各布又故态复萌,低头检查着终端上其他美人的邀请,并在短短几秒钟决定要不要在追人的间隙,再来一段速食感情。
普琳早就清楚他的套路,并对他如此混乱的私生活感到厌烦,当即嫌恶道:“你真是闲的没事做。”
雅各布嗤道:“你懂什么?你这个到了结婚年纪还没跟人谈过恋爱的修女懂什么?”他带着一股指导迷途旅人的正义感道:“这是情趣,这是情侣在一起前必不可少的一环。”
见普琳蹙眉不解,雅各布好为人师的劲儿上来了:“我的好妹妹,你不会真以为跟我交往的人都是傻子吧?不不不,这些小宝贝一个个可都聪明着呢,她们总是知道跟谁在一起最快乐,知道谁对她们好。要不然她们怎么会舍弃那些大家口中不主动不拒绝的老实人,反而选择跟王子来一场没有结果的恋爱呢?”
“这一切都是因为我付出的足够多。”雅各布大言不惭道:“你用你那脑袋瓜子好好想一想,两个陌生人,从来没见过、一直都没交集,要在想发生什么故事可不就需要其中一方主动吗?”
“对方是女孩子,她们矜持、她们观察,在故事开始之初掌握着主动权,那我就在考察期拿出足够的诚意,用这种暂时的低头换来一段美好的感情,岂不是双赢?”
普琳不明白,她也不理解雅各布为什么将全部精力都投入爱情游戏里面,但她却因为他这番话不自觉想起和冬。
这是和冬离开的第十天,护卫队全体成员戴罪回宫值守,她参加舞会、履行公务,完美掩盖了那天调动巡逻队的连锁反应,甚至还顺藤摸瓜捏住自己表弟的小辫子,本来应该算成功的,但事件的另一个主人公却偏偏不受控制。
普琳真的对和冬的行为感到费解,她刚调到卡特琳宫的时候还在不满,为什么现在跑到圣巴巴拉宫竟然能够怡然自得的帮人放马?
她本以为和冬临时变道跑回老家是对这次任命的抗议,已经准备好怎么在和家派人过来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