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师对着天“耶”了一下,跟新人聊天的接力棒传到女仆手上,她穿着一个带蕾丝花边的围裙,头上银发显眼,犹豫半晌才对和冬说:“你能跟马夫一起放马吗?”
和冬听到这一句,下意识透过窗户看了一眼在草原上自由奔跑的骏马,只听女仆道:“马夫太老了,上次放马摔断了一条腿,养了大半年才能动弹,我怎么也不放心再让他一个人出去。可他不干活也不行,圣巴巴拉宫没有多余的人,马儿又是王室的财产,丢一个死一个都要给内勤厅打报告,你来的刚刚好,有人陪他,我就能放心了。”
负责人刚进门听到这句,慌忙斥了一声女仆:“这位可是哨兵!内勤厅派她过来是守卫圣巴巴拉宫的,你从哪里学的习惯,怎么什么活都想往新人身上推?”
女仆犹自不解:“我从八岁开始就没离开过圣巴巴拉宫,什么哪里,一直都只有这里,咱们这里还需要人看吗?这点东西就算贼过来也要给你留一篮子胡萝卜……”
负责人尴尬的恨不得以头抢地,去瞧和冬脸色,生怕她觉得自己遭受羞辱撂挑子不干——要是这样,卡特琳宫对他的印象绝对大跳水。
但他没想到,和冬沉吟一下,真的点头同意了。
负责人本来还以为她是当着众人的面不应承脸上抹不过去,谁知道第二天一早他在屋里听到马的嘶鸣,迷迷糊糊爬到窗边,竟然真看到她跟随马夫带着干粮一起出发。
雪豹身形灵活的在马群中穿梭,时不时跳到马背上眺望远方风景,晨光倾洒在它短而整齐的毛发上,为其镀上一层金光,威风的不得了。
主宠两人丝毫没有为难的样子,一连几天都是如此,就连马夫在别人问起时也只说和冬的好:“我们一起出去我什么都不用做!”
这天傍晚负责人路过马厩竟然还看到和冬穿着胶鞋、撸起袖子给马洗澡,这是哨兵吗?这分明是一个沉迷种田游戏的农夫!
负责人一脸梦游的跟人打报告。
——和冬一切都好。
——她跟着马夫一起放马。
——中午吃的很多。
普琳查看完这些狗屁不通的报告,还没写回复就被母亲抓去跳舞。
宴会厅人影憧憧,乐声飘扬,普琳跟贵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