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祖宗牌位笑出声,险些把心软来探他的文大人吓死。
陶醉感动得一塌糊涂。
文荣喜气洋洋地拉过他左看右看,摆弄着他的肩膀转了个圈:“瘦了,脸上掉肉了,笑一个让小爷瞅瞅,酒窝还在不在?”
陶醉听话地给他笑一个,也兴奋得要命,当初一别,大家都是强颜欢笑,谁能想到今日见面?
古代路途遥远,交通不便,文荣注定要科举或荫补入仕,他一个小县令家的公子,一别就是经年不见,再见时各自长大成家,感情也早淡了。
万一出个意外,再也见不着了呢,他自己不就被拐卖过。
陶醉被送行那天,刚进马车,就钻进娘亲怀里哭了,总管知道古人为何爱写送别诗。
“白逸阳呢?白逸阳呢?我以为你早该把他暗渡陈仓进来了。”他扯过文荣到处瞄人。
文荣忽略了这句,府上有皇帝和太子同时驾临,他哪儿敢让白逸阳偷溜进来,九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酒窝还在我就放心了,白逸阳在城中观澜居占着座儿,就等你了!”
说着两个少爷手拉手,熟门熟路往后门去,牧童也自觉跟上。
观澜居不是平江城最热闹的食肆,但却是最高端、私密度最高的,不止他们这些小公子爱去,就连陶大人,文知府也爱在这里聚聚。
陶醉见了白逸阳,发觉他们两个都背着他长高了,常常在一起玩闹时还不觉得,乍一分开才知道少年人长得这般快。
白逸阳给他布完菜又要拿帕子给他擦嘴,忙活了半天,不知道要怎么对他好才够。
“……我正等着减速时跳马车,说时迟那时快,夜色中一箭袭来要了贼人性命,另一波贼人飞身上马制停了马车,另一人搜查,我灵机一动拿金锞子贿赂他……我趁他们一脚踹马车之际,使出漂亮的鱼跃准备滚进草丛,这时——”
陶醉把皇帝刚才拿在手上装逼的扇子顺了出来,在胸前摇了摇假装说书先生,眉飞色舞地大谈自己身手敏捷、虎口脱险的英勇事迹:
“一只手闪电般伸出来——”
文荣听得一惊一乍的,只有白逸阳看着陶醉得意洋洋的样子,脸上神思不属。
等陶醉终于讲完,白逸阳适时递上茶水给他解渴。
陶醉奇怪地看他:“逸阳哥,你不高兴吗?”
他沉默得连另外二人都注意到了,这才突然说:“我有件事想求你们,原本并没有这个想法,但文荣跟我说你要去京城了……”
陶醉一颗心都为朋友提起来了,白逸阳看着温厚,实则性格十分刚烈,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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