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旎以前喜欢这种方式,因为不用浪费口舌。
可现在她和孟靳堂是领过证的夫妻,砸出去的钱都是夫妻共同财产。
她不太敢麻烦孟靳堂,这和他主动给她送各种各样的礼物不一样。
纪旎觉得自己助理的事还要他一个“外人”出手,她情何以堪。
“不用了。”
想通后的纪旎摆摆手,急忙开口婉拒。
“她是我助理,的确不太好瞒,也没必要去瞒。我自己会跟她聊的,保守秘密这种小事情,可以算作是她工作的一部分,我到时候给她涨工资。”
纪旎脾气好,素来善解人意,几秒钟的时间里不仅完美拒绝了孟靳堂的好意,还决定了给吴迪加工资。
她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生怕下一秒孟靳堂就要说教她,话锋一转:
“哦,对了。你衣服什么时候送过来?这的热水限量供应,要是迟了的话就没有热水用了。”
孟靳堂眉梢微蹙,抬起手上的腕表扫了一眼,问她:“几点以后没热水?我衣服可能得等好一会,你先去洗吧。”
这个问题不太好回答。
纪旎犹豫了会,说:“不确定。大家都要用,看运气。”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了下去,底气不大足。
“有时候可能你洗到一半就没有热水了。现在时间还早,要不你将就一下,穿我的睡衣,先把澡洗了?”
这地方条件艰苦,她不知道孟靳堂是为什么来这里的。
绝对不可能只是为了搏名声。
孟家的名声哪里用得着他这样不顾自身安全的搏。世家大族,商业垄断,人脉关系错综复杂,小辈更是人才济济,各行各业都有人。
她是他的新婚妻子,被困在这里这么久,家里人肯定知道了。
他是她的丈夫,大概率双方家长都会向他施压,这很可能就是他突然从国外回来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他是来找她的。
刚见面那会纪旎脑子宕机,此时此刻却格外清醒,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
是她又给他添麻烦了。
听到纪旎的话,孟靳堂怔了会,撑在地上的手轻轻蜷缩。
穿她的睡衣吗?
得不到他的回应,纪旎脸色窘迫,桂圆眼频繁眨动,不安地道歉:
“对不起,靳堂哥,我想了想让你穿女装其实不太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