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靳堂的笑容并没有给纪旎舒适感。
男人矜贵淡漠,从小到大,他都比她成熟太多,她一直以仰望的姿态面对他,他身上自带着冷淡和疏离。
就算是对她笑,也不会显得平易近人。
刚刚在饭局上他说的实在,要不是刚结婚迫于长辈的压力,他的身边完全可以燕燕莺莺一堆。
他口味叼,难伺候,不然哪里能让初出茅庐的她捡漏。
此刻,纪旎的精神仍然处于紧张中,过度地去解读孟靳堂的每一句话,甚至是每一个表情。
“带了。等会助理送过来。”
孟靳堂说着已走到了床边,坐到了旁边的矮脚木凳上。
男人怡然自得,仿佛这里就是他的房间,属于他的领地,纪旎才是闯入的那个人。
她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呆呆地哦了一声,尴尬地伫立在角落。
“刚刚跟你助理坦白了我们的关系,应该不算违反协议吧?”
孟靳堂徒然出声,纪旎垂眸看他。
男人身形修长但不瘦,线条很干净。
这会蜗居在小小的凳子上,衣裤下包裹着结实有力的长腿,一只放平,一只自然弯曲,手撑着地,仰头与她说话。
孟靳堂这身材其实穿什么都很能撑得起来,但纪旎看的最多的是他穿西装。
答应她求婚时穿的西装。
签婚前协议时也穿的西装。
办婚礼时亦是。
她跟他见面不多,偶尔碰上,往往是他刚刚谈完生意,给她送礼,陪她吃饭,基本都是正装。
孟靳堂在纪旎眼中就是一个行走的正装架子。
只是这身衣服不太适合这里,他的坐姿也不太雅观,露出了一节骨感的脚踝。
孟靳堂整个人看上去就好像是只误闯了羊圈的狼,与这逼仄阴暗的环境格格不入。
“嗯。”
纪旎点头,回应他的话。
孟靳堂见她神色不虞,接着解释。
“你以前的助理是知道我们是夫妻的,这次你带了新的助理。我就想着助理毕竟是要贴身照顾日常的,不太可能瞒的住,所以直接把我们的关系表明了。”
怕她仍旧不安心,说:
“我一会跟她聊聊,请她保守秘密。”
男人做事一向靠谱,纪旎一听就知道孟靳堂这是要去用钱砸吴迪了。
老古板真是一点没变,解决问题首先考虑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