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谢言又发:[等会我回去给你拍。]
没有回复。
谢言:[行吗?]
一分钟后。
谢言:[人呢?]
谢言:[转账。]
几秒后。
谢言:[……你生气了?]
公司里,一众下属看着平日里眼高于顶傲慢冷漠的谢大少爷不一会儿就拿起手机看一眼,互相对视,觉得很魔幻,连汇报的动作都变慢了不少。
谢言面无表情,声线冷淡:“快点。”
他看上去有点不耐烦,其余人顿时不敢再猜测,加快速度。
谢言却在想,她好像真的生气了。
转账也不收。
等会要拍她喜欢的那种视频道歉吗……
他虽然不怎么愿意拍那种,但是要是她想看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
夜渐渐深了。
盛怀安回到家,发现客厅昏暗,只有电视机的光亮明明灭灭,盛怜在沙发上躺的歪七扭八。
他轻轻地走到沙发边,看到盛怜睡着了。
窗边,沙发边,两罐空的饮料瓶。
她喝醉了?
盛怀安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没有叫醒她。
他蹲下去,离得很近,静静打量她的面容。
在明灭的光线里,她柔顺的发丝呈现暗红色,睫毛细密而卷翘,眼下两颗泪痣显得忧郁而冷淡,唇色很浅。
盛怀安不知不觉,越靠越近。
这时,一旁的手机震了一下,他回过神,看了过去。
他不知道她是不是忘记了,手指蜷了蜷,还是转头看她:“小乖……”
盛怜移开视线,“让你洗你就洗!”
她有一点点尴尬,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因为前几天她才因为盛怀安帮她洗了内裤而发脾气,今天又主动丢给他。
但这尴尬持续的时间非常短暂,几乎眨眼就消失了。
反正以前都是盛怀安洗的,她觉得他应该没胆子再做什么,自己也懒得洗,丢给他刚刚好。
盛怜又把目光移回去。
盛怀安的手很漂亮,骨节突出,手指细长,捏着一小片布料放进水里,轻轻揉搓。
很正常地洗衣服。
她懒得继续看了,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