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觉得盛怀安虽然心有不轨,但总不可能真的发生什么超过的事。
周嘉钰反而难缠了许多。
他比以往要粘人,盛怜回别人消息,他以前不问,或者随便敷衍一下就相信,现在总要刨根问底,追问她到底在和谁聊天。好几次,都差点被他看到聊天记录。
而且他不知用了什么办法,只要她跟江寻外出约会,他总能很巧地打电话过来,打断他们。
盛怜总感觉两人都在察觉边缘,就差哪天爆发。
今天又是一场大雨。
她借口懒得出门,暂时避开了与两人见面。
天色昏暗,暮色四合。
盛怀安难得有事不在。
盛怜站在落地窗前,巨幅的玻璃窗视野良好,雨水在窗外滑过一道道水痕,从高处望去,江面看上去倒很平静,只微微地摇摆。
天际线压得很低,远处高楼建筑的灯光在朦胧雨雾中逐渐亮起,红的黄的,模糊一片,愈来愈多。
这是个安静又潮湿的夜晚。
盛怜拿着一罐饮料,慢慢啜饮。
这是盛怀安不知道什么时候放进冰箱的酒精饮料,味道是甜滋滋的水果味,尝不到什么酒味,挺好喝。
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喝完了,又拆了一罐新的,坐到客厅沙发上,打开电视,看着看着,昏昏欲睡,忽然瞥到手机上迟来的消息提示。
谢言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发消息过来。
最近,谢言真的给她发了很多照片。
从一开始的生涩,渐渐地熟悉起来,装备也越来越齐全。
盛怜不知不觉品鉴了很多。
她很想建议谢言不要当大少爷在公司屈才了,去当擦-边男吧,很有天赋。
但怕他一气之下不给钱了,遗憾作罢。
今天他又发了一张。
他穿着最开始见面时的那种黑色衬衫,绷得很紧,领口解开了好几颗扣子,衬得皮肤更白,胸肌饱满结实。
隐约坠着两个小夹子。
粉色的也变成红色。
盛怜平常不怎么回,今天不知道怎么头脑发昏,随便回了一句。
[只有照片?]
过了一会,谢言才回:[我在开会。]
盛怜:[那算了。]
盛怜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