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放了只信鸽,李昭此时正在慢吞吞给花草修枝,接到宋谈的信她松了口气:“只是不知道赵青淮那边怎样了。”
而此时牢中的赵青淮站在已经凉透了的淳安县令金源尸体前,眉头紧锁。
今天一大早,金源就喊着要翻供,口出厥词说,是他赵青淮屈打成招,逼他往祁康身上泼脏水。
“我根本就不认识谁是许攸,也不知道什么铁爪李,都是你们逼我,我不……”
脸色青紫的金源一口咬定,说完这句话后他浑身抽搐,嘴角涌出血沫子,一头栽倒在地。
“来人!去找大夫。”
赵青淮话音未落,那金源已经没了呼吸。
“大人,没气了……”下属心惊叫道。
凑巧的是,金源刚死,周易就带着锦衣卫找上了门。
周易开门见山,一副公事公办大义凛然模样:
“赵大人,我听说这关键人物淳安县县令金源突然翻供,指控你诬陷同僚,此事我们锦衣卫会调查清楚,上禀天阙。”
怕赵青淮不同意,周易挑眉:“此事毕竟涉及到肃王的世孙,关系重大,这也是陛下的意思。”
“既然是陛下的意思,我自听从,但金源死得蹊跷,我需得验完尸再将他移交给你。”
赵青淮微笑说完,看向周易,
“周指挥使自京城而来,路途遥远,怕是没有配备专门的验尸仵作吧。”
“那是当然,”周易显然有些意外,但还是微笑,“赵大人请。”
仵作看了眼二人,镇定地掏出工具,他虽然已经年老,却仍知道,自己的尸检结果很大可能会影响赵大人的命运。
随着检查伤口,刨尸,检查头部胸部一系列流程检查下来后,仵作已是满头大汗,来不及洗一洗手上的血污,连忙禀告:
“启禀赵大人,小人敢断定金源死于一种罕见毒药,曼陀罗,这种毒药会让人精神极度亢奋,心脏破裂而亡,一到三个时辰内就会致人死亡。”
“可有麻痹,头脑不清醒的效果?”钱威忍不住插嘴。
仵作抱歉地瞧了眼赵青淮,实话实说:“这毒虽然稀奇见效快,但确实没有能让人说假话或是陷入幻觉的功效。”
赵青淮温声:“好的,你先下去吧。”
“这下赵大人查也查了,可以把案子移交了吧。”
周易冷冷提醒。
“自然,”赵青淮笑容依旧,“过会儿我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