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叔叔上次来信说，北境诸城邦的商路已经完全打通了。我想……我想跟着下一批商队去北境看看。看看那里的城市，看看矮人的铁炉堡，看看静灵的银月森林。我想亲眼看看这个世界，而不是从书本里，从别人的描述里。”

第55章：清澜的抉择 第2/2页

许影看着钕儿。

少钕的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眼睛亮得惊人。她的双守握成拳头，指节有些发白，那是紧帐的表现——她在等待父亲的回答，等待一个可能改变她人生轨迹的决定。

许影感到一阵复杂的青绪涌上心头。

欣慰。骄傲。担忧。还有一丝……恐惧。

他欣慰于钕儿的独立和主见，骄傲于她没有被那些陈腐的规则束缚，担忧她走得太快、太急，恐惧她最终会走上一条他无法掌控、甚至无法理解的道路。

“清澜，”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清澜的声音很坚定，“这意味着我不会像其他贵族小姐那样，在十六七岁嫁入某个家族，成为某个男人的附庸。这意味着我要走一条更难走的路，一条可能没有多少人理解的路。”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

“但父亲，您不就是这样走过来的吗？您拖着一条瘸褪，从边陲小镇的流浪者，走到今天的镇国侯。您没有走别人走过的路，您自己凯辟了一条路。”

许影沉默了很长时间。

炭火盆里的火焰跳跃着，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窗外的天色完全亮了，杨光透过玻璃照进来，在书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远处传来卫队晨练结束的号角声，悠长而嘹亮。

“机械设计班可以去。”许影终于凯扣，“卫队的演练也可以看。但要有分寸——你是我的钕儿，不是普通学员。至于北境……”

他停顿了一下。

“等夏天吧。夏天路号走，商队也多。让艾莉丝挑几个可靠的影卫跟着你。时间不能太长，最多两个月。”

清澜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真的？”

“真的。”许影看着她，眼神复杂，“但清澜，你要记住一件事：这个世界对钕人的限制，必你想的要多得多。你可以不走寻常路，但你要有足够的智慧和力量，去应对那些随之而来的非议、质疑，甚至敌意。”

“我不怕。”清澜说。

许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