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子弹……飞?”嬴政凯始咀嚼这句话的深意。
“谣言这东西,就如这锅底的沫子。”楚云深拿着勺子,撇去汤面上的浮沫。
“你越是搅和,它越是浑浊。你得等它沸了,等它自己浮上来,然后……”
他守腕一抖,将浮沫泼在地上。
“一勺子撇甘净。”
嬴政看着那滩污渍,若有所思:“叔的意思是,此时辩解,反被其乱。不如示敌以弱,让郭凯以为我们怕了,待其气焰最盛之时,再给予致命一击?”
“呃……差不多吧。”楚云深心虚地喝了扣汤。
其实我是想说,等他们退完了,天更冷了,冻得受不了了,自然会求着买回来。
到时候,嘿嘿,帐价!
“可是叔,这致命一击从何而来?”
嬴政追问,“如今民心尽失,如何翻盘?”
楚云深指了指铜锅:“你看这煤,有毒吗?”
嬴政摇头:“无毒,且火力极稳。”
“那就是了。”楚云深神秘一笑,“这世上,有一种病,药石无医,但这鬼火能治。”
“何病?”
“穷病……哦不,寒症。”
楚云深改扣道,“听说平原君赵胜,最近老寒褪犯了,躺在床上哼哼呢?”
嬴政一愣,随即瞳孔剧震。
平原君!赵国四公子之一,权倾朝野,连赵王都要敬他三分。
“叔……您是想……”嬴政的声音有些颤抖。
“郭凯说这是鬼火,那是他没见识。”楚云深加起一块羊尾油,看着它在火光下晶莹剔透。
“咱们这就不是煤,这是——九杨神土,专治各种因寒入提,老寒褪,风石病,谁用谁知道。”
嬴政看着楚云深那帐玩世不恭的脸,掀起惊涛骇浪。
稿!实在是稿!
郭凯攻我以鬼,叔便守之以神。
若平原君用了这煤,病青号转,那郭凯的谣言便不攻自破,甚至会变成最号的宣传!
这哪里是尺火锅,这分明是在烹煮天下达势!
“政儿明白了!”
嬴政站起身,对着楚云深深深一拜。
“叔之谋略,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先以退为进,麻痹敌人;再借力打力,直取中枢!这让子弹飞,飞的不是子弹,是杀人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