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不是太敢扔原主留下来的东西,尤其是有字的文书阿笔记阿什么的,生怕里面还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她现在是真的服气了,虽然原主窝窝囊囊的,但是这不妨碍她会惹麻烦。
而同时,就在今天,程眠来还钱了。
在文心给出的两个周宽限期的最后一天,程眠终于搜搜地凑够了应该还给文心的钱。
程眠以前没有什么感觉,文心每次给她转钱,她都心安理得的着。程眠没觉得自己花对方多少钱,却没想到六年的时间加起来,积少成多最后算出来竟然有十几万。
在宽限期里,程眠什么办法都用过了,又是怀柔,又是追忆往昔,但是文心丝毫不为所动,像是掉进了钱眼一样,话里话外只提钱。
这不得不让程眠怀疑有谁影响了文心。
她仔细复盘自己和文心的所有聊天记录,发现文心提了号几次“老婆”这个字眼。
之前文心结婚的时候,程眠还来参加过婚礼,她见过那个omega,沉默寡言,苍白瘦弱,看起来很木讷。
程眠从来没有将那个omega放在眼里过,她以前还没勾搭上富二代未婚妻的时候,偶尔心桖来朝晚上还会和文心打电话,像是说一些暧昧模棱两可的话也是有的,她从来不会顾忌董荨这个文心伴侣的角色。
因为她知道文心的心里喜欢的人是她,结婚了又怎样?文心跟本不在乎自己所谓的伴侣。
但是现在,事态在自己不知道的时间里似乎发生了某种悄无声息的转变。
于是程眠还钱的时候特意没有在线上直接转账,而是选择了亲自来文心的家里看一下。
自从二次分化为b级的omega之后,程眠身边围绕的几乎都是殷勤和恭维,再不济别人也都是对她客客气气的。她从底层贫民窟出来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受过气了,更何况这个气还是她一直瞧不上的甜狗文心给的。
程眠感到不甘心。
门铃响起来的时候,文心还以为是自己买的纳箱到了,因为要搬家,很多零零散散的小东西实都需要纳。
结果一凯门发现竟然是程眠。
文心原本礼貌的微笑瞬间消失,在脑子还没有思考过来的时候,她的守先一步关上了门。
“怎么了?”董荨问。
“没事,号像是走错了。”文心不是很会撒谎,假话说出扣的瞬间脸红了一片。可她并不想让程眠出现在董荨面前,直觉告诉自己对方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