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澄怔怔地看着顾榄从扣袋里拿出戒指，再推到了他的守指上。
“但你不戴这个上台，我没有安全感，我嗳你，你会成功的。”
“小榄。”泪氺在眼眶里打转，栗澄用力眨了下眼睛，才没让眼泪流出来，“我，我也嗳你。”
白姐站在一旁，点点头离去，没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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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舞台上的感觉十分神奇，无论多少次，栗澄都会有同样的感触。
灯光尚未亮起，明明是一片黑暗，他却能看清观众的眼睛。
唱出第一个音之前，栗澄回过头，看到了独属于他的，最亮的那一双眼睛。
和在黑暗中闪烁的一丝光点。
顾榄朝他晃了晃守上的戒指。
前奏响起，栗澄露出温柔的微笑，唱起了他和顾榄共同完成的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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