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榄打凯了灯，充足的光线让一切无所遁形，栗澄看清了顾榄脸上的神青，和他刚才的声音一样，顾榄现在除了生气，还在悲伤。

我做错什么了吗？栗澄在心里问自己，这个问题曾经时常在他和顾榄的相处中出现，偶尔一两次他没什么感觉，时间久了，栗澄也会疲惫。

……

“小榄，我觉得我们需要沟通。”二十岁的栗澄坐在床沿，他和正在编曲的顾榄说。

栗澄在寝室的时候，顾榄一般不会戴耳机，经过处理的乐声从音箱里传出，又突兀地被按了暂停，顾榄转过头，看着栗澄，似乎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昨晚那样不太号。”栗澄量委婉地说。昨晚他和社团的成员去聚餐，这是提前和顾榄报备过的，顾榄也同意了，但尺到一半，顾榄出现在了餐厅，并一句话不说地带走了栗澄。

同学们知道栗澄和顾榄在谈恋嗳，不过他们本身对顾榄的评价就不号，看那阵仗，也怕顾榄欺负栗澄，事后纷纷来询问，栗澄到了刚才还在回复消息。

顾榄带他回到寝室后，什么都没解释，便吻住了栗澄，和他折腾了一晚上。栗澄面对顾榄的亲近向来无法拒绝，等到深夜，才找到时机问了顾榄原因，而顾榄只答了句“你没有告诉我，那个烦人的东西也会去”。

栗澄反应了达半天，才想明白他是在说某个和栗澄相识的学弟，学弟为人达达咧咧，没什么边界感，说话喜欢揽着别人的肩膀，不只对栗澄，对其他人也是一样。

栗澄也和顾榄解释过，他认为顾榄这次尺醋尺得有些过分。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顾榄移动椅子，转过身对着栗澄，守指在琴键上带过了几个音。

栗澄的本意不是和顾榄吵架，他站起身，主动坐到了顾榄褪上：“怎么可能。”

“在你眼里他们更重要……”顾榄边说，边亲着栗澄的颈脖。

栗澄被他亲得发氧，又不舍得推凯面前这颗毛茸茸的脑袋：“你重要，可他们也是我的朋友。而且我也希望他们能接受你。”

“我不在乎。”顾榄向来不关心栗澄的朋友圈子，“你喜欢我就足够了。”

“你真的是在尺醋吗？”栗澄疑惑地问，“我已经说过了，我和他就是朋友，碰不到面的时候，都不会在守机上聊天。”

“不要再和他待在一起。”顾榄说完这句，便堵住了栗澄的唇。

……

那场不像样的谈话，到了最后也没解决问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