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脸丝毫看不出正常人的气息,十分僵硬木然,一双眼睛睁得格外用力,黏滑的眼球都贴在了窗上。
随着眼球的转动,发出细微的、湿答答的声音。
短短10厘米不到的距离,几乎是要脸贴着脸了。苏漫迟似乎都能透过透明的车窗,闻到一股浓郁的腐烂腥臭味。
“我靠!”苏漫迟瞬间头皮发麻,吓得往后一缩,接着下意识地把手里的矿泉水往车窗上一泼。
车窗上的人脸瞬间一片模糊。
滴滴答答。
冰凉的水渍在车窗上滑下来,滴落在座垫上。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司机刚听到动静,一脸懵逼地转过头来。还没来得及质问,猝不及防地就对上了窗外那双眼珠子。
!!!
司机身体猛地后仰,下意识冒了一句脏话。
最后还是季因先反应过来,见车上其他两人还被吓得不敢动,她用力一拍司机的肩膀:“师傅,开车!”
过了两秒,司机才缓过神来,嘴里哆哆嗦嗦地骂着,一脚油门直轰到了底。
短短不到五秒,白色轿车就逃命似地飙到了百米以外。
季因撑起身子,从后边的车窗看出去。
那名诡异的环卫工人还一动不动地站在路边,虽然距离太远已经变成了一道黑影,但季因却莫名觉得,那人一定还在盯着她们看。
“卧槽,那人神经病吧!”司机不住地瞟着后视镜,见那名环卫工没有追上来,终于松了口气,左手一搓后脑勺:“真他妈邪门儿。”
苏漫迟左手的矿泉水瓶都被捏得变形了。她瘫在椅背上神游了一会儿,然后转过来对着季因,一脸生无可恋:“咱俩别去看电影了,直接改道去庙里拜拜吧,让神仙帮我把魂招回来先。”
“这个点神仙下班了。”季因把矿泉水瓶从苏漫迟手里抠出来,又从包里翻出纸巾:“擦擦。”
有了季因和苏漫迟的这几句插科打诨,司机放松了些,一路绿灯过了两条街,在第三个路口的红灯前停了下来。
天色更暗了,似乎马上就会迎来一场暴雨。
可能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人们都不愿意出门,宽敞的四车道上只有她们这一辆车,斑马线上也没有行人经过。
“你们说,那人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司机拉起手刹,纠结了一下还是从烟盒里拿了根烟出来,点火,猛地吸了一口,然后按下车窗,一边吐烟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