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腕间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她低下头,唇瓣凑到女人的耳畔,“不是还有你的精神体触手吗?它们可巴不得能够时时刻刻出来玩……呃唔……”
话音未落,她被宋翊霜翻身压倒在床上。
随之释放出的触手,缠住苏又青的手腕,压在她的头顶。
“嗯。”宋翊霜偏过头,居高临下地看她,“你说得对,它们的确每时每刻都想要出来玩。”
说话间,又一条触手悄然游走着。
单薄的衣料之下,起伏隆起。
“宋翊霜,停,停下来……”苏又青暗恼自己玩过了火,忙不迭求饶。
冰凉的触觉,令她身体不住往后缩。
可宋翊霜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打算,指尖轻抚她的脸颊:“你知道的,它们一直都贪心得很,好不容易出来一次,怎么可能轻易回去?”
自作孽,不可活。
苏又青欲哭无泪,只能向宋翊霜求饶,盼望她能够大发慈悲,放过自己这一回。
可带着哭腔的求饶声,落入女人耳中,无疑是更加急切的催促。
不再迟疑,宋翊霜低下头,覆上她的唇,将求饶声咽入腹中。
趁虚而入。
……
还是早点搬家好。
在这间屋子里,宋翊霜简直是失控得厉害。
苏又青为了求饶,什么老婆,宋队长,宋首相,宋老师的称呼全都喊出来了,换来却只是女人的变本加厉。
这或许不止是因为宋翊霜的病。
也可能是由于房间不大,两人总是时刻挨在一起,一不小心就会双双滚到床上去。
相比之下,庄园足够广阔,至少可以找点别的事做……
一周后。
空旷许久的庄园,沉寂被飞机螺旋桨的轰隆声打破。
私人飞机停在草坪上,机舱门打开,苏又青和宋翊霜走下来。
由于提前安排管家来整理过,庄园里的日常用品应有尽有,她们只需提着一件小行李箱,装了几件贴身衣物。
秋日,山间阳光明媚,空气清冽。
苏又青深吸一口气:“还是山里的空气比较好,咦——那些树是我以前种的吗?”
不远处的梧桐树,是当年居住在这里,闲暇时种下的。
没想到现在,它们已经长到有半米粗,树梢高过二楼的玻璃窗。
苏又青一路小跑过去,准备好好欣赏一番。
轻快的脚步踩在落叶之上,发出清脆声响。
在她身后,宋翊霜眸中浮现浅笑,不紧不慢地跟随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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