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艰了。你是他唯一的儿子,你这时候因为夏相公和他闹,外头的人得怎么想?这一段前头的风声都刮到了宫里,说陛下……寡助之至,亲戚畔之。”
萧玠浑身一竦,喃喃道:“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阿双叹道:“你阿爹要瞒你,怎么会叫你知道?你们爷两个成了现在这副样子,妾怎么敢再不让你知道?”
她注目萧玠,她故主和故人的掌珍和遗珠,涩声道:“殿下,就算他在这里,看你们如今这样,你以为他心里不会难过吗?”
萧玠轻轻问:“会难过吗?”
接着,他笑一笑:“可能会有一点,大抵痛快会更多吧。一个厌弃他的人被他厌弃的人这么折磨,对阿耶来说,恐怕是报应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