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子,然后“呀”了一声。
陆于渊快被他搞得没脾气了,耐下性子好声好气地问他:“现在什么感觉,除了发烧头疼还有没有其它不舒服?”
泠因忽然抬起头,烧红的眼睛看着他:“你这毯子是爱马仕的啊?”
陆于渊:“……”
“你、这特么现在是重点吗!”
话音落下,陆于渊眼见着泠因两眼一翻,又晕了过去。
陆于渊:“???”
他低头暗骂一声,觉得今天真是倒霉得见鬼了。
·
医院。
泠因烧了一晚上,昏睡了一晚上。
醒过来不是因为烧退了,舒服了,是被加湿器吵醒了。
他迷迷瞪瞪睁开眼,看到床头上的加湿器汩汩冒白烟,哀怨地凝视了一会儿。
吵死了。
但这话说出去显得太矫情,他没好意思叫护士来关,蓄了点力,自己撑着床坐起来,爬过去关掉了。
全身像被卡车碾过一样疼,泠因没能撑太久,又哀嚎着倒了回去。
怎么回事,右边胳膊和腿都好痛,疼得他差点怀疑自己昨天晚上昏迷之后,莫名其妙出了场车祸。
他掀开被子,扒拉开裤腿和衣服,看到自己从肩膀到手肘,从大腿到膝盖,全是大片大片的淤青。
泠因傻了。
不就是晕了一下吗,竟然摔成这样了?
身上是病号服,手背还打着吊针,来不及想太多,泠因连忙翻看手腕上的手环,上京仁爱医院。
上京仁爱,私立医院,他住的也是单人病房。
泠因松了口气。
昨晚的记忆很模糊了,泠因其实还在低烧,稍微动动脑子就头痛欲裂。
他死死掐住眉心,努力回忆着昨晚的情况。
他隐约记得,自己好像和陆于渊在车里讲了段双口相声。
真的假的,这么抽象的吗?怕是做梦吧。
再往前呢?再往前他干了什么?
他去楼上找陆于渊了。
……找他是干嘛来着?
哦,拿墨镜。
对!他的墨镜呢?
泠因抬头张望,在床头看见了自己那只安然无恙的fendi墨镜。
他会心一笑。
陆于渊推门进来,看见的就是泠因坦胸露背,裤腿卷起,大白腿一伸,对着床头傻笑的样子。
陆于渊:“?”
不夸张,他真的担心了一瞬,怕泠因烧傻了。
但也只有一瞬间。
开门声响起的同时,泠因就看了过来,缱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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