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身影之外,还有独自坐在沙发上的于新。
看见她们,于新起身:“宁老师,芊芊,早上好。”
“于新姐早。”祝芊扫了圈周围,“沈总没下来吗?她的身体没事吧?”
先应声的是宁境,她的眉头轻蹙了下,问:“什么叫她的身体没事?”
“昨晚她还在测体温。”
这时,于新面露惋惜地讲清来龙去脉:“沈总昨晚突发高烧,喝了酒又不能立马吃药,就先坐车赶回京城了。”她扯了扯自己的面罩,又笑了下,“但宁老师你们不用担心怎么回去,沈总早已安排了新司机开车来接我们。”
“那沈总现在情况怎么样?”祝芊关心。
于新:“已经退烧了,只是她有点遗憾没能看成锦山的日出。”
“我们出发吧。”宁境扇了下眼睫,出口的语气平淡无波。
她迈开腿:“晚点去就没有好位置看日出了。”
二十分钟后,她们来到东峰的日出观景点。
山间还浸在深灰色的寒雾里,冰棱顺着松柏枝桠垂落,锦湖卧在群山之下,浓稠云海在悠闲漫步。
宁境她们还是迟到了一些,但落脚的位置还算开阔。
但她们运气很好,慢慢地,日出来临,山峰镀上金边,冰晶也折射出斑斓彩光。
此情此景让不少游人惊叹不已,纷纷用相机、手机定格晨光。
宁境从容取出手机,将镜头对准天边的朝阳,陆续拍了图片和视频。
祝芊在一旁比较意外,感慨:“宁姐,好难得见你拍照记录。”
她以前也跟宁境爬过山,清楚宁境避免被拍照打断灵感,更喜欢沉浸式观景,而且作为一个成熟的写意画家,宁境习惯了目识心记,爬山都靠肉眼观察,会默记构图和光影层次等等。
于新收起手机,闻言忍不住问:“宁老师是一直都不爱拍照记录吗?昨天我们爬西峰,你也不怎么拍照。”
“拍的很少。”宁境见拍差不多了,把手机也放回包里,“过分依赖取景定格的话,更容易分心,也会影响灵感。”
她抬眸望着眼前的日出,橘红色在她的墨瞳里映成光圈,唇角轻抿了下,说:“但锦山的日出很好看,下次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看见了。”
“也是。”于新深深呼吸了一下新鲜空气,“在城里闷久了,偶尔出来爬山散心好舒服。”
经过一夜,祝芊这会儿又兴致满满:“那我们gogogo!今天我带了我的登山杖!”
她的嗓音大到让陌生人侧目:“小小东峰!我不会怕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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