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亏欠她。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说如何是好?长公主可是让人点了灯的,时辰也不早了,再不决定就来不及了。”小喜子心急道。
“我去。”宇文清咬了咬唇,站起身往外走。
“哎,公子。”小安子跟着走了两步。
“你们不用跟着。”宇文清顿了下步子,与其在这里胡思乱想,不如去面对,说完头也不回往外走去。
两个丫鬟一脸忧色。
穿过游廊便是公主寝殿,宇文清站在寝殿外有些犹豫,守门的丫鬟朝她行了一礼推开房门。
宇文清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房中只站了两个伺候的丫鬟,一人道:“驸马稍候,殿下沐浴一会便回了。”
宇文清点点头,在绣墩上坐下,丫鬟惯例上前奉茶。
今年的新茶,抿在唇间有一股淡淡的清香。
宇文清无心品茶,一颗心高高悬着。
没多大一会儿,院中传来一阵脚步声,殿门推开,宇文清连忙站起身,萧微澜一袭红色寝衣,与昨日的不同,轻纱上金线绣着一只火凤,搭配着红色寝衣,宛如浴火重生般。泼墨一般的青丝垂在脑后,衬着皮肤如雪,又似羊脂白玉。
宇文清连忙垂下头,恭恭敬敬朝萧微澜作揖:“殿下。”
萧微澜轻哼了声,看也没看她一眼,往内室走去。宇文清抬眼余光偷偷追随着她,内室和外室之隔了道帘子,伺候的丫鬟撩开帘子,萧微澜的身影消失在门内,耳边只剩下帘子“哗啦”的响动,不知为何见到她之后心里的紧张反而少了些。
秋水和落霞朝宇文清福了福身,笑道:“驸马早些歇息,奴婢们先告退了。”说罢,丫鬟们皆退了出去。
宇文清站在外室,犹豫片刻,提了口气,抬步朝内室走去。
萧微澜靠在软榻上,神色慵懒,红色寝衣领口微微敞开了些许,锁骨清晰可见,宇文清连忙垂下头,脸色通红:“那个...那个...”
听到声响,萧微澜只撩了撩眼皮没说话。
宇文清的脸色更红了,甚至怀疑萧微澜就是故意让自己来的,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不说话,自己总不好先休息,宇文清杵在原地,余光打量着房间,昨日太过紧张并未仔细看过,软榻两侧各放了一个一人高的铜制雀宫灯,灯油无烟无味,应该是珍贵的鲸油,听闻这种蜡烛要上百两银子,只有皇亲贵胄才用的起。
软榻中央的小几上摆放了个博山炉,燃起袅袅白烟,圆桌、屏风、床榻皆是金丝楠木做成,雕工精美。
“驸马对本宫的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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