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然处之。况且你最近无心搭理他的事情。
你正在寻找甚尔。
找他的理由很简单。他教了你对付他人的办法(虽然最后用这一招没能换来太好的结果,但多多少少算是派上了用处),作为交换,你想把家主告诉你的蛰伏大法教授给他,算是实现了交换。可到处找不到他的人,就算向旁人询问,居然也毫无收获。
乐意搭理你的人通常不情愿搭理甚尔,拿他当瘟神看,仿佛无咒力的体质是极易感染的病毒;和甚尔会有接触的人不情愿理会你,他们都比你年长了好几岁,当你是无聊的幼稚小孩,不可能把金字塔脚下的砂砾发出的声音听进耳朵里。这般微妙的社交圈落差,正是你和甚尔这两个齿轮自那之后都没能在禅院家的宅邸重新咬合的唯一原因。
春分日越来越近,天却是毫无春日的暖和迹象。你照常戴上围巾,卷起和服的袖子伸进羽绒服。午后就要启程去奈良了,听说那里比京都还冷,连整天游走在街头的鹿都躲进山里了。
你还没去过奈良,也不算太过期待,但到底是要去个新地方,小小的欣喜肯定是存在一些的。
不过,看到要与你同乘电车前往奈良的同伴是一直当直哉跟屁虫的平良平野两兄弟时,你莫名觉得,去奈良这件事好像没什么值得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