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在看到自己的时候还不忘露出一个微笑,月萝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里复杂难明,明明心里知道他是有属于自己的缘分的,可是对于他对自己的十多年的陪伴,自己怎么可能一点都不动心呢。
罢了罢了,就当是欠了他的,有些事,与其瞒着他,不如全部都说清楚,至少不愧于现在的他和自己,至于别人,自己不是圣母,只为她人着想,既然这一世,自己遇见了他,那么他的缘分的另一头就是自己,除非他自己砍断,不然决不放弃。
下定决定后,月萝的心里倒是好受了些,月萝飞身上树梢,左手拿出鞭子,把树藤砍断,然后飞向直往下落的晋元身边环抱住他,缓缓停在树下。
手搭在晋元的脉搏上,发现他的脉象稍弱,比往常体虚许多,脸上也过于苍白,一眼便看出他,既没有休息好,也没有吃好。
月萝左手穿过晋元的腰间,肩膀撑着他的头,平时看起来极为瘦弱的人,体重却一点也不轻。
月萝扶着晋元走到系住马的树旁,把人扔在了正在低着马头啃草的马背上。
处于完全昏迷状态的晋元任由月萝摆弄着自己的胳膊和大腿,好在,这里离苏州城也不远了,月萝直接牵着缰绳拉着马走回了林府。
一路上,或熟悉或面生的大叔大伯大姐大婶们,纷纷看着两人一马,这奇怪的组合。
自从月萝出生后,一直就很少出去林府,倒不是为了什么“好女子就应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而是从第一次出去后,就遭受了整个苏州城的百姓围观后,月萝再厚的脸皮也捱不住了。
所以才会没事欺负刘晋元,有事也欺负刘晋元,完全把欺负刘晋元这件事当成了习惯。
就连一直极为宠溺女儿的林老爹看到自己女儿没事干就天天欺负晋元,整张老脸都变得不好意思了。
每次在见到刘兄夫妇俩的时候更加不苟言笑了,因为担心暴露自己脸上的心虚。
月萝拉着马匹进去林家的时候,整个林府静悄悄的,连守门的阿福都不在。
月萝一开始以为是爹爹和娘亲一起把阿福拉出去遛了,但是在怎么遛狗,家里也不可能连下人都不在。
月萝把满肚子的疑惑放在心里,直接把马扔到了后花园,然后把晋元扶着带去了他平时住的雅香君,然后接了一些水,用毛巾打湿,敷在了晋元的额头。
林正南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就听到满大街的人,在谈论自己的女儿和侄子的事。
而且还说这一次,自己的女儿实在太过分了,竟然把好好的一个人直接打晕了。
林天南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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