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积翻出。在求生的欲望下,只能徒劳地抓挠着段臣纲扼住自己颈项的手。
然而无论如何,却不能撼动这力道丝毫。
王澧满面都是痛苦与哀求:“大……大人……饶命……命……”
窒息感濒临崩溃,王澧眼前阵阵发黑,就在他以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段臣纲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手。
王澧顿时摔落倒地,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受控制的泪水混着涎水从嘴角淌下。
段臣纲轻轻揉了揉自己手腕。旁边有千户适时地递上巾帕来给他擦拭。
段臣纲于是一边细致地将右手指缝间沾着的皮屑清理干净,一边出言告诫。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在我面前,你要是学不会闭嘴,干脆永远别开口说话。”
言罢,段臣纲半点施舍的目光也懒得落下,他大跨步往外厅去,绣着飞鱼纹的曳撒扫过青砖地面,掀起一阵冷风。
王澧浑身僵软地僵在原地。
他望着段臣纲远去的背影,只觉那抹猩红残忍如血,分明是只从地狱飘来的煞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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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羽坐在大堂上,出宫后她一身官服未换,带上石泓和林泽天就径直来了北镇抚司。
林泽天喝了口锦衣卫们刚上的茶,他环顾一眼左右,小声道:“师兄,你可想好怎么对付段臣纲没有?”
话音刚落,门口便显出了段臣纲的身影。
他身长八尺有余,蜂腰猿臂,脚蹬一双牛皮长靴,步履稳健有力,每步都踩得无声无息。
在进门那一刻,他一身悍然戾气瞬时压得满场静默。
林泽天立即从善如流闭了嘴。
一旁的沈青羽未有偏头多看一眼,她的眸光清冷,周身透着几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段臣纲径直走到上首落座,先轻描淡写地往沈青羽和她分毫未动的茶盏上投去一瞥,再用一丝温度没有的目光,睨了站在沈青羽身后的石泓眼。
段臣纲旋即将眼眯起:“沈少卿亲自上门,怎就用这等茶水伺候?”
“还不换下!”
沈青羽淡淡地:“不劳烦。”
“我不是来做客的,”沈青羽端坐如常,日光下她的面容愈发素白,她道,“段同知,今日登门,下官只想找你要个人。”
段臣纲那对勾人的桃花眼微微弯起,此时的他,瞧着真是半点血腥之气都没有,好像只是个二十一岁的寻常少年郎。
他笑意盈盈地开口:“哦?不知这北镇抚司里,谁人入了沈少卿的眼,竟要你亲自上门讨要?”
“不管是千户还是堂上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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