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公允的评判,大家也都不相信我,那我们便去县衙讨个说法,看看究竟是你撒了谎还是我偷了银子。你不敢去,不会是心虚不敢了!”白小禾冷眼嘲笑地看着极力反对去衙门的男子,白小禾当然这个男人是怕了,所以她故意把话切到刚才的话题中去。
白小禾犀利的言语直击那名男子的内心,他十分的心虚,但转眼又一想想,一个小丫头还带着弟弟妹妹,怎么会有十多两银子?虽说那钱不是他的,但是那钱的来路肯定不正,那丫头也不敢将钱的来路说清。
想到这里他想想还是可以去衙门的,反正只要这钱来路不正,白小禾说不清楚,这些钱到时候肯定还是他的。
“好,我们就去衙门请县太爷为我们做主。”男人努力恢复声音说道。
一行人雄赳赳的向衙门走去。
路上,男子的眼神一直飘来飘去,手心也一直微微冒着冷汗。反观白小禾一路上,眼神却始终镇定如常,透露着与其年龄不同的成熟睿智。
县衙门外,男子快步走上前将状鼓拿在手中,“我来击状鼓!”
说完他便举起状鼓用力的击打。
“咚!咚!咚!”
“是何人在敲状鼓,有什么冤情要诉说。”县太爷随即又转向师爷问道:“师爷,看看本官的官服是否整齐?乌纱帽是否戴得正。”
县太爷整了整身上的官服和头上的乌纱帽。
“整齐,老爷官服和乌纱帽都是整齐的。”师爷在一旁附和着点头。
县太爷这才满意地抬步向高堂走去。
“啪!”
“带击鼓者入堂!”
“带击鼓者入堂!”
白小禾和那男子被人拥簇着进入了公堂。
公堂内一片肃静,明镜高悬的牌子被高高的悬挂在高堂上方。
“升堂!”
“威……武……”
“你们有何要状告的。速速说来。”县太爷咳了一声,故作威严的说道。
“老爷,你可要为小人我做主呀。”那名男子顺势跪了下来,掩面痛哭了起来,“我家几年的收入十几两银子,被那个女孩偷了。”
“事情经过如何你且详细道来。”
“我的钱都被我攒起来准备用来娶老婆的,可昨天就突然不见了。而这个小丫头是我们村里白长河的孙女,自小没了爹娘,还要照看弟弟妹妹,根本不会有这么多银两。可是,昨天,她还有她的弟弟妹妹们却都添置了几件新衣,昨天晚上因为她们买了肉吃而被她的堂妹偶然发现她多了十几两银子。所以我就知道,是她偷了我的钱,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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