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容易熬到晚饭的时候,你从篷车上下来,等待瓦莎喊一声开饭】
【晚饭照常是热咖啡,烤牛肉,与往常不同的是瓦莎挖了些野菜,煮了锅绿油油的野菜汤】
【“吃点吧,有利于你的恢复。”】
【这个恐怖的女人说着就给你舀了一大勺绿油油的不可名状,没油没盐的那种,一边用那双棕色的眼睛盯着你,准备看到你吃下去为止】
【你从这锅野菜汤里吃出了蒲公英、马齿苋、车前草还有其他杂七杂八的野草的味道】
【你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绿了】
【吃饭的时候萨利来到了你旁边,为你带来了一些情报】
【“那个瓦西里人,应该是沙狼,他曾经在队长和奥利弗的追捕下逃脱。”】
【“队长他们早应该把他吊死的,这样我就不用遭这份罪了。”】
【萨利笑了一下,然后回归正题“你让他尝到了枪子儿的味道,短时间内他不会再来招惹我们。”】
【“这倒算个好消息,不过今晚还是得两个人守夜。”】
【“今晚你放心睡,我带着尼克守。”】
【萨利是熟手中的熟手,而且性格踏实稳重,不管什么事交给他都叫人放心】
【这天晚上你睡了个好觉,因为是伤号的缘故,你被瓦莎允许睡在篷车里】
【预料之中的,今晚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一大早,你从篷车里爬出来,吹了个口哨,把星期六从马群里叫出来】
【“不再休息一天吗?”】
【瓦莎端着篮子,出现在你的身边,篮子里面是刚挖出来的野洋葱】
【“休息够了,我看也没什么事。”】
【你承认你染上了陋习,一天不干活你浑身不舒服】
【你话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鼻孔流下了温热的液体】
【你伸手去擦,一手的血】
【你用自己的领巾去擦,但是这鼻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趋势】
【完了】
【你抬头,对上瓦莎不赞同的眼神】
【最终你的下场是被瓦莎用毡毯裹成蚕宝宝,躺在了篷车里】
【你躺在车里,听着瓦莎和尼克的交谈】
【“老大他怎么了?”】
【“他流血了,需要休息。”】
【尼克的声音立马紧张起来“严重吗,需要的话我立马去附近的城里请个医生。”】
【“没到那个地步,但是牲口们只能交给你了。”】
【“我会照顾好牲口的……”】
【你躺在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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