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游,想散散心,没想到却越“散”这心口越堵,一股气置在喉间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别提多折磨人了。
赵红珠从怀里拿出芸儿绣给她的牡丹花手帕,这是她看着芸儿一针一线绣了好几天才绣好的呢。
鼻子一酸,忍了许久的眼泪终于落下来了。
“我的芸儿啊……”赵红珠捧着帕子哭了许久,泪水沾满了面庞,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心发泄出来。
等到哭好了,却又舍不得弄脏了帕子,赵红珠就将它收好了这才起身走了两步到水边蹲着,弯着腰用手掬水把脸洗净。
——嘎啦。
突然从身后传来轻微的踩树枝的动静。赵红珠耳朵尖听到了,她转过头,一眼发现不远的一棵粗大的树干后面露出的一截天青色的衣摆,似乎是有人躲在那里。
“什么人?”赵红珠扬声问着,随手捡了块手掌大的石头,一边大着胆子朝那边走过去。
那人似乎感觉有人来了,掩耳盗铃似的想将衣角扯回去,但又知晓已经被发现了再怎么掩饰都无用,这才从树干后探出一张涨红的脸来,然后步子缓慢的挪出来。
这人穿着天青色的儒袍,深色的发带绑着头发,年龄不大,一副书生的打扮。
“姑、姑娘,小生唐、唐突了,小生只是路过,真的不是故意……”
他的眼睛根本不敢看赵红珠,垂着头结结巴巴的解释着,像是做错了什么事情。
“你是姜孝?”赵红珠认出他来了,看着他那张原本清隽的脸越憋越红,不由将手里的大石头朝旁边丢的远远的,拍了拍手。
“你别怕别怕,我不会打你。”
姜孝抬头,也没管她是不是误会了什么,而是愣怔了片刻,“姑娘认识小生?”
“你不记得了啊。”赵红珠又将他看了一眼,确定了,“就是你啊,你是我爹爹的学生嘛。”
赵红珠的爹赵恪是东临城的百会学堂的夫子,她有一段时间经常去玩,对这个姜孝印象最是深刻了。
听她爹说,姜家以前也是东临城的大户,只是后来生意败落,家里的男丁也都跟中邪了似的,相继得病离世,到最后仆人尽散,只留下了姜母和姜孝这对孤儿寡母和那座一贫如洗的大宅子。
但是赵红珠也有耳闻,据说姜孝的母亲以前过惯了富贵的生活,即使现在家道中落,生活清贫,也仍旧买了两个丫鬟在家里供着她指使,享受着当家主母的做派,且为人清高的很,从不屑与市井之人结交,尽是对一些世家少爷小姐们笑颜以对,爱慕虚荣的性子让很多人暗地里不耻,其中就以赵红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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