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府和王府,男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会是谁呢?她逼着自己去回想那天的细节。
可除了那已经烙在身上的灼热、疼痛、浪潮,其余记忆都是乱的。
江惜雪咬着唇,满眼羞耻难堪。
她用力摇着脑袋。
仔细想想,一定能想到什么。
那间屋子处在外院的偏处,看上去似是用来备做客房的,男人低喝着让她滚,却没有动手推开她……
不是没有动,似乎是他动不了,怎么会动不了?
江惜雪蹙起眉,偏过头轻眨着睫羽思索,是被控制着,还是受伤了?
一个受了伤的人在李府。
“笃笃笃。”
轻叩的敲门声,打断了江惜雪的思绪。
栀夏不会那么规矩的敲门,大多是喊着姑娘就推门了。
江惜雪清了清嗓子开口:“方嬷嬷有何事?”
“姑娘起了就好。”方嬷嬷在外头说:“夫人请姑娘快些过去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