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急促的脚步声、粗暴的敲门声和不善的质问声由远及近地响起。从声音响起的频次来看,屋外的人应该在每一件房间门口都停下了。
科林斯用嘴型告诉朱蒂斯,这好像只是例行检查。
但这些轰隆隆响个没完没了的噪音让朱蒂斯有些烦躁,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此时此刻坐在床上等待倒像是上刑场般焦灼难安,这种将来未来的感觉最是抓人。
朱蒂斯索性和科林斯一起站在门后等待。
敲门声如约响起的瞬间,朱蒂斯甚至松了口气。
刚一开门,门外的男人便一个劲地往里看。头伸得长长的,不安分的眼睛滴溜溜地转来转去。朱蒂斯和科林斯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来躲过他不断前驱的头颅。
“您在干什么?”科林斯冷冷地问。
门口的男人丝毫不顾科林斯的问话,甚至将她推向一旁,只为将房间看个仔细。
朱蒂斯生气地站到了科林斯的身后,直视男人冒犯的目光说道:“你,在干什么?”
此时男人才收回他抻得老长的脖子,换上一副惺惺作态的笑脸回答道:“不好意思,忘记向您介绍了。我是安科·里希特,是这艘船上的大副。我想问问你有看见过我的儿子肖恩·里希特吗?”
朱蒂斯霎时语塞,科林斯从容地回答道:“没有的,先生。我们是在德兰城才上的船,刚入住没多久,谁都没见着。”
“是的,她们确实刚来没多久。我下午还来拜访了这两位女士。”
朱蒂斯这时才发现大副身后还有一个畏畏缩缩的男人,正是下午来找她们的船长!
先是船长再是大副,勇士号的这些高级船官都给朱蒂斯留下了极差的印象。
“是吗?”安科皮笑肉不笑地扫视着科林斯和朱蒂斯,狭长的双眼在两人之间转个不停。
朱蒂斯讨厌这种打量,这种居高临下的轻慢的打量。眼前的男人又高又胖,皮肤粗糙衣服却很光滑,他身后的船长不高但很瘦,给人一种油嘴滑舌的感觉。这两个人,一个在前面装老虎,另一个在后面打圆场,不知道在演一出什么戏。
“我的儿子是个高高瘦瘦的俊美青年,如果你们有看见他,请务必告诉我。这小子,不知道又野到哪张床上去了。真让人头疼。”安科的喉咙哑得像被酒泡过,他的嘴角以一个诡异的弧度向上弯曲,但眼神和声音里却全无笑意。表面上是请求,实则是命令。
“好的,如果我们有看到类似的人,会转告您的。”科林斯一手拉着门,一手撑在墙壁上,将外界与房间全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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