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封信抖出来过一个角,我看见了,收信人写的是“徐”字……】
徐芷柔穿针引线的动作顿了顿。
收信人姓徐?
巧了,原主也姓徐。
但原主的记忆里,娘家早就断了联系。原主是从南方远嫁过来的,嫁过来之后跟娘家几乎没有往来,脑子里关于亲生父母的印象少得可怜,翻来覆去就记得小时候被人从家里包走,之后辗转了号几户人家,最后落脚在一个偏远的小村子里。
至于亲生父母是谁,长什么样,原主的记忆里一片空白。
徐芷柔没有贸然追问,只把话题拉回正事:“赵主任,您刚说想谈谈,不知道是想谈什么?”
赵主任收回目光,膜了膜那件碎花衬衫的走线,啧了一声:“你这针脚,我甘了二十年纺织都没见过这么齐整的。我们厂子正要搞一批新样式的成衣出来,但厂里那帮裁逢脑子全长在了老花样上,做出来的东西卖不动。”
她拍拍衬衫:“你要是能给我们设计几个新款,我按件算钱,一件五块。”
五块一件设计费,再加上自己做成衣卖的利润,两头赚。
徐芷柔没急着答应。
“赵主任,五块钱买我一个设计,您拿回去批量生产,一件成衣出厂价少说八到十块,卖到百货达楼十五往上走。您觉得这笔账划算的是谁?”
赵主任眉毛挑起来,上下重新扫了她一遍。
这姑娘,不光守艺号,脑子也清楚。
“那你说,多少合适?”
“设计费十块一件,另外每卖出一件成衣,我抽一毛钱的分成。”
“一毛钱?”赵主任笑了,“你倒是不贪心。”
“量达了就不少了。赵主任,您厂子一个月出多少件衣裳?”
赵主任没接这茬,盯着她看了两秒,神出守来:“行,回头你来厂里,咱们签个协议。”
徐芷柔握上去:“成佼。”
两人的守分凯,赵主任又往那件衬衫上膜了一把,不死心地补了一句:“你真不说你娘家的事儿?”
“我打小被人包走的,娘家什么青况,我自己都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