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打发了赵开济,赵之泊又搂又拽,带着温晚棠回了自己的院子。
黑色的屋椽交错下,院里的银杏扬扬洒洒铺了一地金叶子,几双鞋交错,叶片窸窣响着,厢房的门被皮靴踢开,发出“咯吱”震颤。
温晚棠忍不住说:“你就不能规规矩矩用手推门吗?”
赵之泊捉着他的手,用劲晃动,“我的手是用来牵你的。”
温晚棠只觉得手掌吃痛,赵之泊的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得,根根手指都比他长,掌心又宽又阔,一把抓着他的手,挣都挣不动。
好在进了屋,赵之泊就放了手,温晚棠不想和他坐在一处,便找了张藤椅坐下,刚坐下他就觉得不舒服,别扭地扭了两下后,一双手从后拖住他的腰,直接把他抱起。
温晚棠被迫坐在了赵之泊的大腿上,后背压着他的胸膛,温热的呼吸落在耳侧。
赵之泊轻笑,“忘了说,先前在车里,我仔细看了眼,你那地方还肿着,待会我给你上点药膏。”
温晚棠一张脸上青白交加,一口贝齿都快被咬碎,压低声音说:“你再这样侮辱我,我现在就回去。”
刚吃饱喝足,赵之泊还不至于才发一次疯,但瞧着温晚棠细腻柔软的脸颊,却还是忍不住,掰着人的脸,在两腮上狠狠嘬了一口。
温晚棠扬手就是一巴掌,赵之泊故意把颊面呈了上去,嘴上说:“打这儿,这儿肉多,你的手才不疼。”
温晚棠的手在半空停顿,他抬腿踢踹着赵之泊的小腿,置气道:“我偏不如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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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那张藤椅上又交恶了好几轮,藤椅被折腾得吱吱作响,实属难为了它。
温晚棠身上的衣服裤子彻底不能穿了,披着赵之泊的长睡袍,跟着他去领自己的衣服。
就见赵之泊走到一幅金绿山水屏旁,旁边五斗橱上摆着一个白瓷双耳小花瓶。
他神秘兮兮地探手去摸,瓶身被他调转方向,下一秒,屏风后的墙壁动了。
温晚棠看得目瞪口呆,跟着赵之泊进去。
天花板上的琉璃吊灯亮了,暖橘色的光照在两人脸上,浅色的阴影勾勒着五官,温晚棠忍不住朝赵之泊看去,声音都放轻了,“衣服在哪?”
光罩落的地方,靠墙摆着薄薄一只黑皮丝绒沙发,沙发旁是西洋衣柜,看着很大很深。赵之泊似乎下了莫大决心,领着温晚棠到了衣柜前,双手拉着门往外。
衣柜里挂满了各类款式的上衣裤子还有许多小物件,有棕灰细格子绸衫、靛蓝色驼绒袍子、细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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