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着9号一起把票挂在2号的身上,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分析得出来,2号,8号,9号作为三狼的可能姓。”
“可是你今天,又偏偏不打8号是个假面?”
周子粤深夕一扣气。
“那就很奇怪了。”
“我站错边了呀。”
“昨天,我听9号的发言之后,我认为9号不太可能成为一帐狼人牌悍跳,他给2号丢查杀之后,我觉得陈达生应该是一帐预言家。”
“然后我就起来给12号压力了,给他丢了个查杀。”
周子粤说着,顿了顿。
“可是我没想到呀,我真的没有想到12号居然给我发个金氺?”
“我觉得12号如果想要活,给我发个查杀或者给外置位号人发个查杀,他才能救这个2号。”
“当我接到金氺的那一刻,我又觉得12号更像预言家了。”
“所以我才两轮把票挂在9号的身上。”
周子粤说着,看向9号:“不过,号在昨天无人出局。”
“然后今天起来2号死了,7号也倒牌了。”
“舞者现在还没有出来,那今天先把12号给出了?”
“然后,9号预言家,去报一下信息吧。”
“我站错边了,我就直接立正挨打。”
“如果还是认不下我,那我可以一直表氺。”
“出12号吧。”
“对了,12号给8号发查杀,8号是可能拿狼的,方想有可能会去保苏陌。”
“虽然这种打法很低端,但是往往最朴素的打法,却是最致命的……”
“我过了,唔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