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宁宁啊,你看父皇给你选个夫婿…”
步温宁直言拒绝:“请父皇放心儿臣无心情爱,一心以江山社稷为重。”
皇帝哽住,打了两声哈哈,便又自己悄然琢磨着如何给她赐婚。
只是这回不等皇帝选中,步温宁就自己绑了个探花郎回来说是两情相悦,求皇帝赐婚。
高坐在上头的皇帝欲言又止地看了眼满脸写着不情愿的探花郎,转头跟皇后对视了一眼,权当自己是瞎子,大手一挥,给他俩赐婚了。
赐婚时,步温宁一身窄袖红衣,利落地梳着马尾,站在她身旁那位清冷出尘的探花郎依旧像是死了全家似的,穿了身青衣,不卑不亢地接下了这道赐婚的圣旨。
不承想,这道圣旨,竟成了她未来的催命符。
宫变当日,人人以为步温宁最多落得个“杯酒释兵权”的下场,毕竟她家中还有那么个当朝新贵当护身符,无论如何都惨不到哪去。
就连步温宁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所以那日,她将虎符牢牢地攥在掌心中,单刀赴宴。
觥筹交错间,一个小太监扯着嗓子道:“摄政王到——!”
步温宁一愣,下意识朝那人走了过去,可那人却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目光悬停在她手中的虎符上,转瞬,便有人读懂了他的意思,生生将虎符从步温宁手中抢了出来。
步温宁被围困在大殿正中央,鬓发凌乱,脸颊上还沾染了些厚重的灰尘,显得格外狼狈。
曾经被她逼着跟自己成婚的探花郎如今翻身一变,高坐在上头,成了当朝新贵,人人敬而远之的摄政王。
而她,竟成了这位新贵的阶下囚。
迟钰安甚至连一丝一毫的颜面都不愿意跟她维护,众目睽睽之下,他亲手将她所争的一切奉还给当朝新帝。
不止兵权,就连她的亲王之名,也被一并除去。
自此,她只是个嫁了人的新妇。
是早该规规矩矩相夫教子的公主。
唯独不再是步温宁。
可步温宁实在是想不通,自己除了逼着迟钰安同自己成婚,哪还有做过一丝一毫对不起他的事?
甚至连床笫之事,她都许迟钰安闹点小脾气,为什么迟钰安到最后会如此恨她?
就像是恨一个仇人那样,巴不得她跌进泥里,再也翻不了身。
但好在,步温宁向来不是一个认命的主。
她费尽心思地将迟钰安引到自己房中,正欲用自己幼时跟国师所学的术法控制住迟钰安,就被推门而入的迟钰安一挥袖,打断了。
步温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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