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几前,低头看向画轴,仔细端详起来。
这是副花鸟画,却并非最常见的工笔技法,莲花姿态飘逸舒展,荷叶袅袅亭亭,两尾鲤鱼流转于池中,姿态雀跃鲜活。
并未刻画水的波纹,但夏日池塘中,那晚风轻抚,夜幕低垂的意境,却已在寥寥几笔中被展现得极为透彻。
行真住持转动着念珠,向她道谢:“苍木施主有心了,我代寺院上下谢过施主。”
苍木摆摆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
说话间,一个年龄很小的女孩朝两人走来,规规矩矩地双手合十,然后鞠躬行礼。
“这么小就来帮忙了吗?”苍木摸了摸口袋,抓出一把糖果。
小女孩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住持,见他默许地点头,才接过糖果,小心塞进口袋,说了句苍木听不懂的日语。
“银说‘谢谢您’。”行真住持代为翻译。
苍木摆摆手。直至女孩托着卷轴离开,她才忍不住问:“这么小的孩子也要工作吗……”
“银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大一点的哥哥。像她这样的孩子,偶尔会来寺中帮忙,换取食物。”
住持转了转念珠,露出略显羞愧的表情:“只可惜我腿脚不便,给她们多添了负担。”
“这怎么能怪您呢。”苍木也跟着叹气:“我再多画几副吧。”
日本佛教也是从中原传来,却具有很强的政治意味,更发展出了与众不同的派系,纵横交错地与这个国家的权力捆绑在一起。
这一点,直到现代也依旧如此。
行真住持,连同他所处的寺庙,都隶属禅宗分类,他年轻时曾前往中国,在当地寺庙挂单,交流佛法。
由于这层原因,他精通汉语,是少数能和苍木沟通的本地人。
战争开始后,行真住持一直拒绝政府的征兵要求,也拒绝替政府篡改讲义。可最后,寺院里的年轻僧人还是被强制带走,他的腿也是那时被打瘸的。
现在寺院中剩下些老弱病残,住持一人要养活整个寺庙,还要接济孤儿,在苍木联系上他希望举行拍卖会时,寺里粮食已经见空了。
没错,拍卖会,这就是苍木想出来的新主意。
只不过竞拍的资本并非钱币,而是由苍木统一印刷出版的经书。
系统初次听闻时,简直都迷糊了。
什么经书,什么竞拍……苍木不得不从头给它解释。
从看到新手任务的时候,苍木就一直在思考,怎么样才能完成。
出版一本评分6以上的书籍。系统还休眠着,她根本搞不清这个评分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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