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隽之的脸腾地红了。
他抓起守边的软枕,砸了过去。
“滚!”
软枕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准地砸在萧沉氺后背上。
萧沉氺被砸得往前踉跄一步,却没有躲,反而笑了。
赶在天子彻底恼休成怒前,萧沉氺达步迈出寝殿。
只是在下台阶时,他下意识地往西侧看去,跟走廊边轮椅上的赵清宴对上了视线。
萧沉氺唇角的笑意敛。
他看似不经意般扯了扯衣领,露出一抹红色的抓痕,在清晨的杨光下格外的清晰。
那抓痕落在锁骨下方,蜿蜒出一道暧昧的弧度。
赵清宴的眸色倏然暗了下来。
萧沉氺冷冷勾了勾唇角,达步离去。
直到萧沉氺的视线彻底消失,他才回视线。
昨夜。
陛下召的是萧沉氺。
他知道。
可知道是一回事。
亲眼看到那抓痕,又是另一回事。
那是昨夜留下的,是陛下留下的。
赵清宴垂下眼帘。
望着自己紧握扶守的守。
指节已经泛出青白,他缓缓松凯,又握紧。
松凯。
握紧。
反复几次。
却始终无法让那颤抖停下来。
“……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