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林疏君的眉间皱起。
李雁喆的车祸,竟然也发生在那里?
林素君拉开车门,走到林疏君面前伸手想要检查林疏君的身体可有什么地方受伤,林疏君却下意识地躲开了。
见林素君抓了个空,林疏君带些歉意地道:“不好意思,条件反射。”
林素君苍白得唇勾起一个笑,“没事的,你还同我道什么歉?你看这五年过去了,都生分了。”
林疏君摇头:“没有,只是刚刚被吓着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没有问她们关于李雁喆车祸的具体情况。
一个妻子,一个母亲,让她们回忆自己亲人的死亡实在有些太残忍了。
“还好,我和母亲五娘都没有受伤,但是车不能开了,想去城里叫辆车过来先接她们回去。”林疏君顿了顿又问,“你们这是要去哪里?”
李太太也从车上走了下来,挽着林素君的胳膊,“我们是要去看看雁喆,过几天就是他的生辰了。”
“姐夫在山上?”林疏君问。
林素君颔首:“嗯,他的骨灰被放在寿陀寺里。阿疏你也别着急,我们一会儿过去先把你们送回家再去山上。”
“这……”林疏君看向李太太,“可会麻烦?”
李太太笑着道:“怎么会呢?都是一家人。”
林疏君道了声好,刚刚也只是象征性的推托一下,总不能面前有人能帮忙还要轴到再走一段路去找别人吧?
她坐上李家的车,一起回到刚刚何念水她们所在的山脚下,接上两人后一同往回走。
折腾了这么一通,三人回到家告别林素君时天已经黑下来了。
林疏君一回家便找了司机让他把车开去修车行修一修,顺便找一找车内遗落的玉净瓶。
林家的姨太太第一次如此整齐的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饭桌上的气氛变得异常诡异。
周厉兰一见沈寿华便十分殷勤地凑上去,又是帮忙拿东西又是嘘寒问暖,可是沈寿华却始终站在何念水身边,眸光淡淡,不喜不悲。
周厉兰本是有些不悦的,但又想起何念水站在自己这边,若是她和沈寿华关系好,能在沈寿华面前帮她美言几句也不是不行。所以,她特意添了一句,让何念水好生照看大太太。
但这一句明显不够,在饭桌上,周厉兰将桌上的素宴一个个介绍过去,字字句句都是谄媚。
沈寿华坐在主位,早已换下了在寿陀寺的那身僧袍,转而穿上一件白色的玉兰花样旗袍,长发盘起。
如同一颗被洗涤干净的珍珠,兰芬灵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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