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敢问尊姓大名。”
“在下姓叶,单名一个珩。”
为了方便对方记下,叶珩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笔画。
崔晗玉笑道:“我耳边有玉器相撞的声响了。”
叶珩认同道:“有玱葱珩,确有此意。”
这时,门口走进一道苍老身影。
老者杵了杵拐棍,开门见山,“叶大夫,事先提个醒儿,这条街的所有门店都将会在下个月涨租金。”
叶珩露出为难之色,“您已经涨了三次房租了。”
“起先还不是看你孤身一人来到京城,囊中羞涩,起了怜悯心。叶大夫,人要知恩图报。”
叶珩没有多余的反应,点点头,“您开价吧。”
等老者满意离去,崔晗玉起身告辞,留下铜钱和一盒见面礼。
“娘子客气了。”
“您忙着。”
叶珩送崔晗玉出门,折回诊台时才发现桌上的茶饼出自茗芝斋,这已是他第二次收到茗芝斋的赠礼。
“娘子留步。”
叶珩追出去,不见女子身影,转念一想,这女子应与冯家有关,多半是冯家小姐的亲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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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柳随风动,树影婆娑,冶艳曼妙。
顾廷居与邹商沿着路旁的一排梧桐并肩而行。两人是在下直的路上遇到的,没有同僚间的寒暄,也无知己间的热聊,偶尔聊上几句,大多时候都是静默的,可谁也不会觉得尴尬,亦不会觉得怠慢了对方。
“与崔家娘子相处可好?”
“阿商,你该唤她嫂嫂。”
邹商薄唇微勾,“若有一日,真相浮出,我还有机会唤一声嫂嫂吗?”
想要谎言不被戳破,就要一次又一次地编造谎言来圆谎,可谎言就是谎言,会在某个掉以轻心的时刻暴露在人前。不是邹商多疑,而是以他对顾廷居的了解,断不会草率与人定亲,更不会在婚事上将错就错,错娶必是一场谋划,无论缘由,都是欺骗,被戳穿那日,崔晗玉会容忍吗?
何谈原谅。
在程沐朗一事上,崔晗玉的眼里都揉不下沙子,遑论自己的婚事。
与邹商在岔口分开,顾廷居淡淡望着巷陌尽头,绯红身影被暮色黄昏吞没。
风很大,扬起乌纱下一缕碎发,遮蔽了眼帘。
月上中天,西卧灯火跳动,顾廷居处理过最后一份公牍,靠在太师椅上捏了捏鼻骨。
快丑时了。
东卧的女子睡得极沉,全然不知月光倾洒的床边坐下一人,只是在手指被那人握住时,才稍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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