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予立刻追问:“短信?什么样的短信?您还记得具体内容或者号码吗?”
张母努力平复呼吸,断断续续地回忆:“那天他手机放在沙发上,我看到有人给他发了条信息,我就看到前面两句,好像是‘你害死那么多人,你都不会觉得愧疚吗’,后面没看清,他就把手机抢过去了。”
她用力揉着额角,试图想起更多:“我吓坏了,追问他到底在外面做了什么,招惹了什么人,他当时脸色很难看,但嘴硬得很,就说了句让我别管,说他能处理,还说什么不会有事的,那都过去了。”
张母越说越痛心,那是她儿子啊,她养育了那么多年,她一看他那个心虚表情,就知道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过去了?
关西静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他有没有提过具体是什么事,或者大概是什么时候的事?”
江岁安若有所思,过去了?不一定吧。
张母茫然地摇头:“没有,他不肯说,我当时急得直哭,骂他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他就不耐烦了,说我瞎操心,我们大吵一架,我连饭也没做,当天就坐车回老家了,这一个月,他一个电话都没给我打。”
说到这里,她又忍不住痛哭起来,如果当初她多问问,盯紧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阿姨,这不怪您。”关西静安慰道,心里却快速分析着这条新线索。
江岁安也盯着手中的记录本,短信内容指向“害死那么多人”,这比之前她猜测的单一罪行要更严重,范围也更模糊。
那个人发的消息到底是夸张的说法,还是确有所指?发信息的是凶手吗?
张明是程序员,他会害死什么人?
403住户曾见他很晚回家,那天他在做什么?和他被害死有关吗?
她认认真真将猜想全部记录下来,张明不愿意说的事情,一定是他被杀的原因,凶手带走手机,八成也是因为这条信息。
安抚好情绪几乎崩溃的张母,并安排女警陪她去休息后,几人回到办公室。
队长一直等在那里,面色凝重,他在整理目前的线索
“完整的尸检结果已经出来了。”
队长将尸检报告往桌上一放。
张明身上有电击伤的痕迹,腿部的伤是水果刀刺伤的,凶手最初试图用砍骨刀分尸,后来改用手锯。
手锯导致伤口血肉模糊,碎肉横飞,垫尸的白毯上也沾满脂肪与污物。
关西静翻看着自己的记录本,接话:“从张明母亲提供的信息来看,那个短信发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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