污渍,总觉得自己的血液化作粘液从上面滴滴答答地流淌下来,一寸一寸发黑,一寸一寸冰冷。
“不是吗?”男人医学奇迹一般恢复了听觉:“水无濑家小姐拼死诞下的那孩子,被偷走的时候才刚刚五岁多吧?我有幸见过那位小姐一面,美丽的白发小姐……对那件事,真是相当遗憾。”
森鸥外的目光紧紧黏在少年身上,用一种黏腻的目光,碾过他全身每一个细节。
少年的白发已经完全散开了,发质天然泛着自然光泽,有种如当年的那位小姐一样有种出尘的气质,他想自己应该没认错。
倘若能帮水无濑家找回孩子,或许他也能借一把力从战争失败的阴影中东山再起——他就是这么想的。
可沉默许久的少年缓缓看向他时,仍然是天衣无缝的茫然表情。
冷静的令人感到惊喜。
“我不知道什么水无濑家。”少年看着他:“我的父母是警察,他们殉职后,我就只能和弟弟相依为命,完全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警察?弟弟?”森鸥外怔了怔,但他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样相似的面孔绝不是巧合,他皱紧眉:“你确定你没有……”
哒哒——是磨牙一样渗人的声音。
森鸥外闭上嘴。
水岛秋水红色的眼睛骤然如结了冰碴的血一样冷得发黑。
明明刚刚从战场下来不久,明明看过了不知道多少双濒临疯狂的、带着仇恨的眼睛,森鸥外却还是一瞬间背后微冷。
那眼睛仿佛在直白阐释着‘诋毁他的话拼尽全力也要杀死你’‘敢说一句不好我就会将你抽筋扒皮’这样恐怖的意念,眼角与睫毛的弧度冷的像是刚刚沾了血的刀刃,反复刮着他的皮。
“你尽管把我交给水无濑家。”少年就用这恐怖的眼神阴森森凝视着他,声音如机械音般非人平静:“希望他们足够善良,在发现自己被骗后仍然能满怀感激之心的款待你。”
款待这两个字,咬出了扭曲的血腥气。
虎视眈眈期待他遭遇不幸的狰狞恐怖扑面而来,让森鸥外有种被野兽盯上的错觉。
这种露出了凶狠的、如同啃咬血肉后沾满碎屑和血丝的血盆大口那般血腥又冰冷的气势,若对面只是个普通医生,大概已经吓得喘不过气来了。
可森鸥外却在这样的目光下感到难以言明的兴奋,甚至不得不抬起手勉强遮掩了嘴角无法遏制的微笑。
“你误会了。”他说:“我没有说过要把你送过去这样的话。”
“……?”
“医疗费太贵,有家人支付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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