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自己曾因掳来的是将军而不是皇子郁闷了好长时间,还在钟阙面前夸下海口说一定会让皇子当他的第二条狗。
虽然幼稚又好笑,但也算是他的一个夙愿。
让皇子当狗不太可能,去瞅瞅他的模样就当做还愿了罢。
毕竟上一次的相遇太过久远,谢臻只记得有这么个人,剩下的都忘得差不多了。
他也很好奇,那位三皇子是否一如往昔的蠢。
压低头颅的小厮不知他为何而笑,悄悄一瞥又匆匆垂下眼睛,除了发烫的耳根,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
商议完军机要务,钟阙出于礼节送楚矜眠出府。
二人走在通往府门的石板路上,楚矜眠状似不经意地提起他的表弟。
“他幼时便有凌云报国之志,可国公爷只有这个么独子,说什么都不让他参军……”
他很想让自己听上去是在讲趣事:“前些日子他夫人诞下一对双生子,国公爷才允了他这桩夙愿。可他一身武艺早已荒废,年纪也不小了,现在去参军……要我说,最多混成一个百夫长。”
落后半步的钟阙负手而行神色淡漠,也不知将他的话听进去多少。
见他不搭腔,楚矜眠扯出个笑脸:“堂兄,你……怎么看?”
“国公府的私事,不是我一介外人能评断的。”钟阙避重就轻,做出一个请的动作,“府中还有要事处理,就送殿下到这儿了。”
楚矜眠暗示得已经相当明显了,他想钟阙卖个人情,把那一事无成的表弟塞入当朝名将麾下,日后既好平步青云,又能监视钟阙的动向……
打得一手好算盘。
楚矜眠冷笑,若有所指地讥讽:“堂兄可真是……公私分明啊……”
“也不知那个俘来的敌国细作,是怎么被侯爷严刑审问的……”
关于谢臻的事钟阙已经极力隐瞒了,但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他知道迟早会有这天。
楚矜眠大约听见了什么风声,所以迫不及待来试探谢臻在他心中的地位,试探他为了庇佑谢臻能做到何种地步。如果他今日因此受制应了楚矜眠的要求,那么日后楚矜眠就会变本加厉,让他成为自己争权的傀儡。
钟阙为了谢臻能豁出性命,可他不会让心上人不明不白地作为筹码遭人利用。
况且,他也不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与谢臻重逢的那晚,他就想好了一切。
“此事就不需要殿下过问了。”低沉幽冷的声线在耳畔荡开,刺得人浑身发寒。
楚矜眠比他矮半个头,因此需要微微仰视。他清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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