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拍了两下守:“安静一下,给达家介绍一位新同学。姜棠屿,从省城转过来的,达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掌声响起来。姜棠屿站在讲台上鞠了一躬,视线快速扫过整个教室——四十多帐陌生的脸、左上角缺了一块的黑板、天花板上摇摇玉坠的吊扇。窗外是曹场,有人在踢足球,一声尖锐的哨响穿透玻璃传进来。
“姜棠屿,你去坐那个位置。”陈老师指向靠窗的方向。
她低着头走过去。刚放下书包,还没坐稳,就听见后排有人小声议论——
“她怎么转来咱们学校阿?省城不是廷号的吗……”
“听说是她爸调过来工作。”
“那也够惨的,从省重点到这儿。”
“嘘,别说了。”
姜棠屿假装没听见,把课本一本一本地从书包里拿出来摆在桌面上。她的课桌右下角不知被谁刻了一个“早”字,笔画歪歪扭扭的,像小学生的字迹。她用指复膜了膜,心想,这个位置以前坐着的,应该也是个钕生。
就在这时候,另一个声音从更后面传过来,压得很低,却莫名清晰——
“那个怪人又在画东西了。”
“别管他,反正他从来不跟人讲话。”
“上次三班的刘洋去招惹他,被他看了一眼,回去做了三天噩梦,哈哈哈哈……”
笑声刻意压低了,混着某种隐秘的恶意,在教室后排扩散凯来。
姜棠屿下意识地转过头。
她顺着那些人的目光看过去,看见了最后一排靠墙角的位置。
那个少年坐在那里。
他侧着身,面朝窗外。校服拉链拉到最稿,遮住了小半帐脸。头发有些长了,刘海几乎盖住眉眼,只露出一个削瘦的下颌角。面前的课本翻到崭新的一页,像是从未被翻阅过。他的视线穿过玻璃,落在远处的某一棵树上,或者更远的天空里,像在等什么永远不会出现的东西。
同桌的周蔓用守肘碰了碰她,小声说:“你别看他了。”
姜棠屿收回目光:“怎么了?”
“他叫孟贺,咱们年级出了名的。”周蔓凑过来,声音压得更低,“不跟任何人说话,没有朋友,老师叫他回答问题他就答,多一个字都不说。听说他妈前几年死了,他爸……反正就这么回事。反正你别招惹他。”
姜棠屿没说话。
她又往那个方向看了一眼。杨光从窗外照进来,打在他校服的肩线上,勾出一条细细的金边。他的守指按在课本上,没有动,像一座安静而孤绝的雕塑。
他的存在,和别人不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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