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舞毕,做结尾动作时岑夏溪脚下一软,没能站稳,整个人摔在地上。
幸好舞蹈室地板上铺了厚厚的保护垫,不至于摔伤。
黎迟晚见她摔倒,立刻丢下手里的清洁工具冲进去,蹲在她面前扶住她肩膀:“你还好吧?”
岑夏溪用手轻轻拨开她的手,声音很平静:“我没事,你出去吧,我还要继续练。”
“不休息一下吗?”
岑夏溪摇头:“不用。”
黎迟晚只好起身,依言退了出去。
等黎迟晚将书房和岑夏溪卧室打扫完毕时,已经快十二点了。
岑夏溪这时也停止了练习,站在镜子前做拉伸。
黎迟晚注意到,岑夏溪的手臂在微微颤抖。
跳了一整个上午,她应该已经很累了,可下午她竟然还要坐轮渡去云城上舞蹈小课。
黎迟晚心里,忽然就泛起了一丝心疼。
*****
中午,黎迟晚依旧是和黎秀兰在厨房吃的。她今天吃得有点慢,等她吃完,岑夏溪已经离开了。
黎迟晚心里有些怅然,她本来想和岑夏溪一起走的,路上也好有个伴。
帮着母亲收拾完厨房,黎迟晚先回了趟外婆家,从外婆那儿取了病历本,才慢慢走到南岛码头。
花一块五买了张轮渡票,她走进候船室,静静地等着船来。
南岛是个小岛,隶属于云城,坐船往过去大概要三四十分钟。
岛上的许多物资都要从云城送来,也有不少南岛人在云城上班,所以每天往返两地的轮渡班次很多,半小时就有一班。
黎迟晚原本以为岑夏溪早就走了,没想到居然在候船室里遇见了她。
岑夏溪今天穿着一身黑色休闲服,背了个同色的单肩包,包里大概塞了舞服,鼓鼓囊囊的一大团。
她独自坐在靠窗的长椅上,戴着耳机,目光落在窗外波光粼粼的海面,侧脸安静得像一幅画。
黎迟晚正想过去打招呼,就听见工作人员喊:“船来了——”
随着一声汽笛长鸣,渡轮缓缓驶入视野。船停稳后,工作人员放下厚重的木板搭在船与岸之间,然后按下按钮,将电动闸门缓缓打开。
门一开,人群一拥而上。
从南岛去云城的这班轮渡,除了载人外,也允许非机动车上船。
渡轮有两层,骑自行车,摩托车的大多留在一层,其余人则通常到二楼的甲板就座。
岑夏溪走在黎迟晚前面,黎迟晚看见她径直上了楼梯,也挤开前面几个人,跟着上了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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