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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第3/5页)

..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啊......”

“起来。”

“我不!”

“起来。”

梁栎抿紧双唇,用力抱住了沈恪的小腿。

沈恪的目光落在前方地面,瞳孔内深不见底。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慢俯身,把梁栎的下巴抬了起来。那张脸晶莹剔透,已然布满泪痕。

梁栎仰着头,湿漉漉的脸颊蹭过沈恪指尖。

“我回来之前,去了一趟太尉府,已经给老太尉赔过不是了。”沈恪深吸一口气道,“谢竞摔折了腿,得养上一阵,暂时不会来招惹你。”

梁栎又是心安、又是惊讶,僵硬的肩膀顷刻间松开了,身子柔若无骨往前倾倒,额头恰好贴在了沈恪大腿上。

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烘得沈恪膝头潮热。

梁栎的头发很黑,又滑,让沈恪想起了一匹名叫“绝地”的马。

绝地还是个小马驹的时候,就被他从凉州带回青州,亲自喂养、驯化。绝地是波斯种和青海种的后裔,四肢修长,膘肥体健,走在军中威风凛凛,真是漂亮极了。

沈恪摸了摸梁栎的头发,比马儿的鬃毛柔软许多。

“现在可以起来了吧?”

梁栎抱着他的右腿,仍旧一动不动,不时发出几声哼唧声,又像是彻底醉了过去。

沈恪偏着脑袋看了一眼,又沉着目光看了第二眼、第三眼,最后强行掰开梁栎手指,拎着他衣衫领子向上一扔,把醉醺醺的小人儿丢上肩膀,一路扛着进了浴堂。

-

“都脱了,洗干净。”沈恪站在屏风边,对梁栎抬了下巴,“老子闻不得你这一身酒味。”

梁栎过去嫌府中侍女手脚野蛮,沈恪寄住府上时,他就总是抓着沈恪帮他洗澡。

他像条小鱼一样在澡盆子里游来划去,沈恪从不催他,经常一洗就是一个时辰,皮都泡皱了,还舍不得结束。

梁栎当时没有出过凉州,自然也从没见过海,他问过沈恪好多次,大海是不是有一万个浴桶那么大,沈恪就低着头笑,笑容好看得不得了。

大大方方解了腰带,梁栎把衣服层层剥去,又像一条小鱼回归河流似的,翻身跳进了浴桶。

“你不走吗?”他扶着浴桶边缘问沈恪。

“你醉成这样,我走哪去?若呛出个好歹,方才的架不白吵了?”

“我没跟你吵架,而且我现在也不怎么醉了。”

梁栎回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分明是自己单方面被沈恪威胁、说教。

他抬起右手,摸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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