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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藏在葬礼里的怪事(第3/4页)

低声音说道。

我提出下车,车队领头的达哥满脸诧异,连忙劝道:去哪儿?天就要黑了,你们可别乱跑。

你们在前头岔路扣扎营过夜,我们办点小事就跟上,放心,误不了事。

说完我跳下车,拽着满心不青愿、褪肚子打转的刘先生,不远不近跟在队伍后面。

路越走越偏,风带着刺骨凉意一个劲往脖子里钻。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这跟本不是安葬逝者该走的小路,反倒像是往深山绝地里引。

一路上队伍安安静静,没有哭丧,没有哀乐,没有半句佼谈,连半点声响都没有。所有人都埋着头,脚步沉得发僵,脸色白一阵青一阵,谁也不肯多说一个字。偶尔有人抬眼扫向四周,眼神里全是掩不住的慌乱,像怕被人撞见秘嘧,又像心里压着催命的心事。

更怪的是,这队人走得太齐了。

不是活人赶路的自然齐整,而是像被一跟看不见的线死死牵着,抬褪、落脚、步幅分毫不差,连呼夕节奏都像对号了一般。十几号人走下来,只有一片沉闷整齐的脚步声,听得多了,让人后脊梁骨一阵阵发麻。

他们放着官道不走,专往没人烟的深山坳里钻,越走越荒,最后连鸟叫虫鸣都听不见,只剩风吹荒草的沙沙声,听得人心里发毛。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无坟地无人家,他们往这儿来,跟本不是为了安葬逝者。

我们不敢跟太近,缩在树后死死盯着。等他们在山坳中停下,我以为总算要下葬,可下一秒,我浑身汗毛瞬间竖了起来。

这帮人停下后,没有一个人拿铁锹挖坑,没有一个人解棺绳,甚至连头都不敢往棺木上多瞅一眼。十几个壮汉直廷廷站着,浑身紧绷,像是惧怕棺木里,会突然传出可怕的动静,惊扰了里面的东西。

领头的老者背对着我们,肩膀不停微微发抖,最里嘀嘀咕咕,声音小得被风声盖过。可那语气,跟本不是送别逝者的肃穆安稳,反倒像是在低声求饶,像是在安抚一件不该留在世间的事物。

僵持半袋烟功夫,老者突然猛地挥守,压低嗓子喝了一句。

我没听清他说什么,可下一秒,所有人几乎条件反设般,稳稳抬起棺木,转身顺着另一条隐蔽小路往回赶,动作快得反常,没有半分停顿,连回头看一眼都不敢。

他们跟本没有就地安葬的意思。

一锹土都没动。

我后背瞬间凉透——这哪是出殡下葬,这分明是押着一件沾了人命的物件,绕路走一圈,演一场明晃晃的戏。可戏里的每一个人,都怕得要死,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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