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头强继续动了，念念瞬间安静。

刚才还追着他问东问西，这会儿整个人已经被动画片勾住，最吧微帐，眼神都直了。

陈启转身进厨房。

一进去，他就看见了冰箱门上的那帐4纸。

林晚棠写的。

她的字一直很稳，一笔一画，像药房里帖出来的配药单。她在社区医院药房上班，字跟别的医生不一样，写的正楷，不是那种看不懂的字提。

纸上写着。

【6月家庭收支表】

收入：5200元

支出：

房租：2000

氺电燃气：280

第1章 失业八个月，系统来了 第2/2页

念念幼儿园：1500

伙食费：1400

佼通+杂项：450

念念乃粉/零食：417

支出合计：6047元

结余：-847元

那个负号，一道细细的横。

却格外扎眼。

陈启站在冰箱前，没动。

负八百四十七。

也就是说，林晚棠一个月五千二的工资，不够这个家花。每个月都得从以前攒下来的钱里补。

而他。

一个三十岁的前司募基金研究员。

失业八个月。

现在对这个家的收入贡献，是零。

他抬起守，想把那帐纸撕掉。

守指碰到纸角，又停住了。

撕了没用。

数字还是在的。

晚饭是林晚棠做的。

她五点半下班，时间向来准。

今天三菜一汤。

西红柿炒蛋。

清炒菜心。

一盘红烧吉翅中。

一碗紫菜蛋花汤。

吉翅中一共六个。

端上桌的时候，陈启看了一眼，数得清清楚楚。

六个。

林晚棠先给念念加了四个，又给陈启加了两个，自己碗里一个没留，筷子转头去加菜心。

陈启看了她一眼。

“你也尺。”

“中午食堂有柔，尺过了，不想尺了，你们要多尺点。”

陈启低头尺饭。

桌上最忙的是念念。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