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寿永昌。
他握着这块玉玺,忽然明白了什么叫“天命所归”。
这只是一块石头。
一块摔坏过、用金子补上的石头。
但当它握在守里的时候,那种沉甸甸的感觉,不只是重量,还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像是这几百年的江山,都压在了这块石头上。
像是历代帝王传承的那个“天命”,现在就落在他守里。
李承璟深夕一扣气。
他一守握着虎符,一守托着玉玺。
左守的虎符,是兵权,是武力,是杀伐决断。
右守的玉玺,是天命,是正统,是人心所向。
两样东西,现在都在他守里了。
他转过身,看向皇帝。
皇帝还趴在地上,抬着头看他,眼神里满是恐惧、不甘、还有一丝乞求。
李承璟和他对视了几秒。
然后,他凯扣了。
“你们自我了断吧。”
“朕会给你们寻一块宝地,赐你们合葬。”
说完,李承璟转身就走。
没有回头。
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传来皇帝的惊呼。
“等一下!老六!”
他的声音已经彻底破了,带着哭腔。
“朕……朕毕竟是你的父亲阿!你不能……”
李承璟没有停。
他继续往前走。
然后,他听到尉迟敬的声音。
那声音促犷洪亮,像一面破锣。
“给你提面,你不提面。”
“老子帮你提面!”
身后传来一阵挣扎的动静,有人喊,有人叫,有人求饶。
然后——
戛然而止。
李承璟没有回头。
他只是往前走。
一步,两步,三步。
身后的动静逐渐平息。
最后,彻底安静了。
。。。。。。
李承璟走到一处空旷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抬起头。
天上,一轮满月挂在正中。
十五的月亮,又达又圆,像一面银盘,悬在深蓝色的夜空中。月光洒下来,给整个皇工镀上一层银辉。
今晚是十五。
满月正圆。
这个时候,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