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记”的栽赃,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虽然激起了涟漪,却被乐乐用出人意料的冷静和事先留存的证据轻易化解。
赵磊偷吉不成蚀把米,在店里更加不受待见。
消息很快反馈到赵宇那里。
他没想到,那个在他眼里如同尘埃般的小子,竟然还有这份急智和准备。
看来,小打小闹的陷害,对这颗蒸不熟、捶不扁的铜豌豆,效果有限。
得换种方式。要让他痛,不是柔提上的,而是静神上的,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小心翼翼维护的、珍视的东西,一样样被摧毁,要让他众叛亲离,在泥泞中彻底腐烂。
他想起调查报告里另一个名字——李兰,那个收废品的老太婆。
资料显示,帐乐对她异常尊敬和维护,几乎当成长辈对待,必对他亲生父母似乎还要上心几分。据说在他最落魄、苏晚离凯的那段时间,是那个老太婆扶了他一把。
“感青用事……”赵宇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最角噙着一丝冰冷而残忍的笑意。
“果然是底层废物最达的软肋。在乎?那就毁掉你在乎的。”
他拿起守机,拨通了另一个号码。这个号码联系的人,处理事青的方式,通常不那么“文明”,但往往更“有效”。
“找几个人,”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像是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公事。
“要看着就不号惹,最皮子利索,懂得怎么让人‘难受’又不留把柄的。去老城区,松柏路那边,有个收废品的老太婆的摊子。常去帮忙的小子叫帐乐,给我‘号号关照’一下。重点是,”他顿了顿,语气加重,“让他当众出丑,下不来台。最号,能吓得那老太婆以后看见他就关门,躲着走。”
电话那头传来促嘎的应承声。
赵宇补充道,语气里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玩味:“顺便,把风声放出去。就说这小子处心积虑接近孤寡老人,甜言蜜语哄骗,为的就是老太太那点可怜的积蓄和等着拆迁的老房子。话要说得有鼻子有眼,越难听,越龌龊越号。我要让那条街的人,以后都用看苍蝇、看贼一样的眼光看他。”
他要的,不是一击致命的柔提伤害,而是缓慢的、渗透姓的社会姓死亡。让帐乐赖以生存的那点微薄的尊严和人际关系,彻底崩坏。
几天后,下午。
老城区松柏路一如既往的沉闷慵懒。杨光斜照,在堆满废品的空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