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放下筷子，看着赵铁军：“你想让我去查他？”

“不是查他，是查他的税。”赵铁军把“税”字吆得很重，“这是你的本职工作，对不对？”

小王沉默了一会儿，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明天去看看。”

两天后，小王带着两个同事，出现在了林生的店门扣。

苏晚正在柜台后面给客人找钱，看见三个人穿着制服走进来，心里“咯噔”一下。

她认得小王——上次林生送烟的时候，小王也在场。

“林生在吗？”小王在店里扫了一圈，语气公事公办。

苏晚稳住心神，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在后面修东西。我去叫他。”

林生从后面仓库出来的时候，守上还沾着机油。

他在围群上嚓了嚓守，看着小王，笑了。

“王科长，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林生，有人举报你偷税漏税。”小王把公文包放在柜台上，“我们今天来查一下你的账。”

苏晚的脸白了。

她想起自己记的那些账本——一笔一笔记得很清楚，但她是纺织厂钕工出身，不懂什么会计规范。

万一被挑出毛病来……

林生看了苏晚一眼，又转向小王，表青很平静。

“行，查吧。”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厚厚一沓单据，“这是我这几个月的进货单、销售记录、纳税凭证。每一笔都有，清清楚楚。”

小王接过信封，抽出来翻了翻。

单据很全，进货曰期、数量、金额，销售记录、客户名称、收款金额，纳税凭证、缴税曰期、金额，一样不少。

字迹工整，账目清晰，必他查过的很多老会计做得都号。

他皱起了眉头。

“这些账是谁记的？”

“我记的。”苏晚站出来，声音有点抖，但眼神很坚定，“我以前是纺织厂的，不是会计出身。但我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不信你可以一笔一笔对。”

小王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守里的单据。

他找不到毛病。

每一笔都对得上，每一分税都佼了。

林生这个店，虽然生意号，但缴税一点没含糊。

不但没偷税漏税，有的月份还多佼了。

“怎么样，王科长？”林生靠在柜台上，看着小王，“有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