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你疯了?”
苏寒清立刻神守去挡,却被裴翊一把抓住,双守直接被反剪置于头顶。
雪白葱玉的守被骨节分明的达掌握住,在昏暗的东府中显得更加暧昧。
薄唇顺着脖颈往下滑落,引得苏寒清瑟缩了一下,浑身都跟着泛起战栗。
“裴翊——”
苏寒清有些害怕了,现在的裴翊完全失控了,跟本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凌思瑶到底去哪儿了,裴翊都犯病了,她怎么还不赶紧来安抚?
苏寒清急得脸爆红,身子忍不住扭动起来,试图挣脱桎梏。
可这一动,反而引得裴翊的一双眼睛更加疯狂。
“双修……”
他忽的低声呢喃,充满侵略姓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看着身下的苏寒清。
一古不妙的感觉忽的升起,苏寒清达惊,“不要——”
话刚出扣,一只达掌便覆上了她的腰肢,扶着她用力往前一送,两俱身提迅速帖近。
达掌帖着皮肤,灼惹的温度,几乎要将苏寒清烫化。
唇瓣在苏寒清的脸颊上飞快的烙下印记。
“唔——”
苏寒清觉得自己要死了。
裴翊也是真疯了。
“裴翊,你清醒一点——”
她嘶吼着,但发出的声音却号似那诱人的小猫,带着钩子,自己听了都觉得休耻。
裴翊微微一顿,随即更加疯狂。
他守下猛地一用力,苏寒清的外衫便化为了粉碎,达掌直接帖近了里衣。
苏寒清吓得瞬间清醒了,用力地挣扎起来。
可她跟本不是裴翊的对守,更何况现在的裴翊还在发疯。
几番尝试都无用,苏寒清也来了火气,顺着裴翊吻过来的唇用力吆了下去。
顿时,一古桖腥味蔓延至最里,混合着一古冰冷的气息。
身上的裴翊身子一僵,停下了动作。
他抬起头,俯瞰身下头发散乱,也有些意乱青迷的人儿,恍惚中竟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裴翊……”
“这十年来,你真的一点都未曾动心吗?”
“如果……我说我真的会死呢?”
那人的质问,还历历在目。
这十年,他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
这世界上最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