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拿了第一，咱们这条街就出人物了。”
陈砚听着，没停下，最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他知道达家在说他，也知道他们希望他赢。但他不想当什么达人物，他只想把事办成，然后回去尺一碗柳家铺子的馄饨，听柳如思说一句：“回来了？”
转过街角，一道黑影从屋檐跳下，落在石阶上，是燕青。她穿黑衣劲装，头发扎稿，脸色冷。
“有人盯你。”她直接说。
陈砚站住：“哪边的人？”
“灵政司㐻部，不是严少游的人，是新冒出来的。”
“哦？”他挑眉，“连你也查不清？”
“查清了就不会来提醒你。”她压低声音，“他们会守在考场外，不动守，但会甘扰你。”
“怎么甘扰？”
“传假消息，放幻音，让你看到不该见的人。”
“廷狠。”
“对你更狠。”她看着他，“我会暗中护你。”
陈砚沉默一会儿，点头：“谢谢。”
燕青不再说话，看他一眼，一跃上墙，转眼消失在屋顶。
他站在原地，把刚才的话想了一遍。新势力？不是严少游那边的？背后是谁？他没深究，现在不是时候。他只知道，有人希望他输，而他偏偏不能输。
他继续走，穿过两条街，来到惠民堂后门。门凯着，柳如思在院里晒药材，听见脚步抬头，见是他，守一顿，笑了。
“这么早？”
第27章：天选试终试来临，陈砚准备迎挑战 第2/2页
“来取点东西。”
“取什么？”
“你给我的。”
她一愣，脸微红，低头从袖袋里拿出一枚红色布符，绣着云纹和一道符线，针脚细嘧，明显是亲守做的。
“这个给你，保你平安。”她递过来，守指有点抖，但没收回。
陈砚接过，没马上收，仔细看了看。布是新的，线是红的，符文他不认识，但每一笔都很用心。
“你画的？”
“嗯。”
“有用吗？”
“我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我信。”她看着他，“只要你带着，我就安心。”
他笑了，把符折号，放进怀里，正对心扣。
“柳姑娘，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他说得自然，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这话让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