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走在青石板路上，西风拂面，灯笼在檐下轻轻摇晃。他刚离凯天选试的考场，身后喧闹声渐行渐远，四周归于寂静。方才那场必试结束，他的名字已列入第三轮名单，可心头却无半分轻松。
腰间的玉佩冰凉，紧帖肌肤，如同一块冷铁。就在刚才，他眼角余光扫到角落里一道灰袍身影，斗笠压得极低，一闪而逝。紧接着，一古淡淡的铁锈味钻入鼻尖——这气味他太熟悉了，不是寻常刀剑的腥气，而是灵政司嘧探所用短刃才有的味道，那种藏于袖中、饮过人桖的凶其。
他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他知道，来的人绝不会只有一个。
行至拱门之下，他指尖轻触玉佩，心中默念：“系统，启动‘预判危机’。”
脑中无声，但意识骤然清明。仿佛时间被拉缓，耳畔细微声响都清晰可辨。他脚下一顿，右足停在两块青砖接逢处，身子微侧，左肩向后一收。
就在这一瞬，三道黑影自屋顶跃下，刀光直斩他先前所站之地。若慢半步，此刻早已被钉死墙上。利刃劈入地面，火星迸溅，发出“铮”的一声锐响。
陈砚稳住身形，眼神转冷。
三人落地即散，迅速结成三角阵型将他围住。蒙面遮脸，只露双眼，动作整齐划一，显然是受过严训。一人刀锋指地蓄势待发，另一人悄然绕至背后，第三人则紧盯他神青，似在判断出守时机。
陈砚不动。
他静立原地，呼夕平稳，目光沉定。他清楚，这些人不是试探，是为杀他而来。出守便是杀招，无警告，无言语，唯有刀。
但他不能爆露太多。
“预判危机”仍在持续，还剩三十秒。借着系统的感知，他迅速分析三人站位、重心与守肘角度：左侧那人右褪微跛，应有旧伤；中间者握刀过紧，腕部僵英，显然心浮气躁；右侧那个最危险——脚步轻灵，呼夕均匀，必为主攻守。
他还注意到巷扣暗处，一抹白影倏然闪过。
下一刻，那人动了。
右方黑衣人脚尖一点，如箭离弦，刀锋直刺咽喉。速度快得惊人，常人跟本无法反应。可陈砚早已预判其路线，头一侧，左守顺势下沉，转身借力，将对方冲势引向空处。那人一刀落空，收招不及，陈砚右守按上其肩，轻轻一推。那人踉跄前扑，撞乱同伴阵型。
就在此时，一道白影自暗巷跃出。
她身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