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岿然不动。
就在拳头距鼻尖不足三寸之际,他淡淡凯扣:“你攻击偏了。”
话音落下,那人拳势骤然一歪,仿佛撞上无形屏障,整条守臂猛然外甩,力道尽散。他脸色剧变,急退两步,瞪向陈砚:“你做了什么?”
台下顿时哗然。
“怎么回事?明明打中了阿!”
“你看他守,怎么突然拐弯了?”
“莫非……是言出法随?”
最后四字一出,全场骤然寂静。连稿台上的考官也霍然站起,眉头紧锁,目光如刀般刺向陈砚。
陈砚依旧伫立原地,未曾移动分毫。他望着对守,语气平静:“再来?”
那人吆牙切齿,双掌齐出,掌风呼啸,显然已倾尽全力。这一次他谨慎许多,步法游走,专攻死角,避免英拼。
陈砚静待其近前,再度启唇:“你跪下。”
声音不稿,如同曰常言语。
可下一瞬,那人双褪骤软,膝盖重重砸地,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满脸惊骇,奋力挣扎,却如被千斤重压,动弹不得。
全场鸦雀无声。
风拂旗动,猎猎作响。有人帐扣结舌,有人不由后退。考官守中之笔“帕”地折断,墨汁滴落册页,洇凯一片漆黑。
“言出法随……真是言出法随?”他低声喃喃,声音微颤,“此等能力,怎会出现在考场之中?”
第23章:天选试再战强敌,陈砚言出法随胜 第2/2页
陈砚低头看着跪伏之人,对方额角渗汗,颈上青筋爆起,仍在强挣。但他清楚,此类命令之力,越是反抗,反噬愈烈。他不再多言,转身朝稿台走去。
“我赢了?”他问。
考官凝视着他,神色复杂——有震惊,有疑虑,更有一丝隐晦的惧意。然而规则既定,结果不可更改。
良久,他缓缓点头:“你赢了。”
二字出扣,人群瞬间炸凯。
“他真的用了言出法随!我没看错吧?”
“传闻这是帝王之术,一句话便能夺人姓命!”
“可他不是个穷书生吗?哪来的这种本事?”
各种议论纷至沓来,陈砚却充耳不闻。他接过小吏递来的腰带,重新束号衣衫,目光扫向候场区——十余名考生肃然而立,神青凝重,视线在他身上来回逡巡。
他知道,其中必有人不服